若兰和她的丈夫蒋书豪也在,还有那个快一岁的儿子,白白胖胖的很是讨人喜欢。
在正堂和众人互相道了喜之后,就准备往清友堂走去,却被赵若兰喊住。
“王妃今儿中午在府里用午饭吧?”
“你有话要和我说?”
“是有些话想要说,不过也就是随便说说,不是求你什么。”
“那就留下拥顿便饭也可以,我现在先去看看外祖父,好像身子不适很好。”她算是应下了。
提起赵兴宇,赵若兰的表情有些愁绪,“爹是真的老了,我昨日去看过他一次,说实话,真的很可怕。”
那模样简直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我知道,但是表哥还要成亲,就算是他想死,也要等到表哥成亲以后才可以。”
赵若兰看着渐渐远去的周媚,说实话心里是很震惊的,毕竟父亲再不对,也是她的亲外祖父,可是她刚才的话,让听到耳中的自己,觉得遍体生寒。
即使父亲真的想死或者是不得不死,想必周媚也会用尽办法给他吊住命吧,一切都是为了赵元明的婚事。
如今选秀在即,他的婚事自然不会现在就定下,而六月份选秀名单才能真正的确定下来,到时候即使再紧凑,也要最少两个月,也就是要到八月,就算是父亲真的想死,也还要在病床上痛苦八个月。
此时的赵若兰才明白,她的心有多么的硬。
清友堂,屋子里很暖和,银霜炭正在铜鼎里静静的燃烧,而屋子里混合着药味和一种霉味,让这里的味道产生一种让人作呕的感觉。
“老奴参见王妃娘娘。”
“嗯,外祖父身子如何了?”她走上前问道。
赵兴宇全身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格外的恐怖,颧骨高耸,脸色暗黄,上满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老年斑,双颊也深深的凹陷,眼窝也是如此,呼吸若有似无,似乎轻微的一身风就能让他随风散去,头发更是稀疏,露出大块大块的头皮。
赵总管叹息着摇摇头:“哎,请了很多太医,都说只能这样拖着了,老爷现在只能喝点汤,稍微硬的东西都吃不进去,米饭也是如此。”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等赵总管离开,周媚走上前,王嬷嬷给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让她坐下。
伸手掀开被子,攥住他枯瘦如柴的手,搭在手腕内侧的脉搏初,察觉到脉搏细若游丝且断断续续,这是油尽灯枯的症状,也难怪太医不肯下药。
示意春琴取出药箱里面的金针,她处理了一下,然后在他胸口的位置稳稳的扎下去。
没多久,赵兴宇就缓缓的睁开浑浊的眼,眼神涣散始终找不到焦距。
“是媚姐儿呀,你是来看我的吗?”这句话他说的很慢,说完之后似乎力气不够用,大口大口的喘息,却被呛到喉管,咳嗽一下子带动着全身都痛得厉害。
周媚将那枚金针往下半存,赵兴宇才觉得好受了很多。
“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而已,你现在死了我会很苦恼。”
“你可是怪我?”她长得不是太像景月,景月要更娴雅静逸,也更清丽出尘,话说他的女儿倒是很像自己的妻子。
“你可是做过一件让人不怪你的事情?”这句话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好似天大的笑话一般,“若是你真的还有心,就拖着晚点死,我表哥还没有成亲,你死了倒是干净,却要累的他为你守孝三年,届时婚事也耽误了。”
赵兴宇听闻却笑了,这个笑容有多么的渗人,看看身后的王嬷嬷和孙英等人就知道了,而周媚想的却是,果然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今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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