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呱唧,倍儿干脆就掉下来了,摔得这屁股就跟分开两半儿似的,勉强叫小三子搀扶着站起身来,这道儿都不会走了,得一左一右地这么挪着走。
杜全看着好笑,“怎么样,小七儿,这回你服了没有?要不服也好办,这不是马还没摔坏呢吗?你再上来,咱爷儿俩再试试?”“得啦,我的老泰山啊,您这功夫全没搁下啊,我可不敢再跟您比试啦!”“哈哈哈……傻小子,你要是再来第四回,老朽我还真就没别的招了,你都逼得我拿自己的绝技出来对付你了,你想想……”“您这是谦让我,我知道您的意思。打这儿我听您的,您说吧,我该怎么办?反正是我还得再立一个天大的功劳,要不然我可就白丁儿一个了,我可怎么配得上您姑娘哪?”七郎这么一说,杜金娥就知道他的心思了,脸上又是一红,就别待着了,自己一扭身就下去了。老令公杜全就说了:“孩子,不是幽州不能闯,但是你得知道你怎么闯才能够闯进去,你还得知道你闯进去闹够了,你怎么再活着跑出幽州城来,这些你都知道吗?”七郎摇摇头。老英雄就乐了,“还是的呀,到最后你还不是得来求我啊?告诉你,进幽州城该怎么走,出幽州城该怎么走,你老岳父我可都知道。这幽州城里的富商巨贾、官宦人家都喜欢喝我造的这二锅头,所以我这杜家陈酿特别有名儿,我们父女二人要进幽州根本不用闯。”七郎一听,“嗨,我的老泰山哪,您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何至于还摔这么一回呢!得了,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杜老令公下了坐骑,把自己的一对银装戟交给小三子,自己甩甩手先回到店里,坐下来,也叫七郎落座,“要我说,按你爹的用兵,他一定不会贸然攻打卢沟桥,那样的话损兵折将,他不干。按理说你们已然打过了涿州了,这一仗大宋朝必胜无疑,北国还得献降书、递顺表,可是南北这场大决战还没打,北国的小韩昌也不会就此罢休,他们还得想主意怎么对付你爹的这口无敌金刀。我看这一仗半天还打不起来,两边儿都得再准备准备,干脆,趁着这一段儿你也没什么事儿,你就在我这凤鸣庄里住下,先给你们小两口儿完婚,然后你也跟我再学点儿能耐,我们家这射箭之法我都教给你,我们家这一套不但说擅长射箭,还擅长避箭,回头好好跟你说说……还有一节,你要想跟我们闯进幽州城去,你还得学学北国话,你这一句北国话不会说呢,你怎么去闯幽州呢?”
七郎一听,嘶……岳父大人说得有道理,我不会说北国话,想要进幽州城还真是不容易啊!要靠硬闯,层层关卡,我一道一道地闯过去,也就算是打草惊蛇啦。人家有了防备,我这想去幽州城给天庆王捣乱,想活擒萧后,这都办不到哇!“哎呀,要不是岳父您的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这一节,那么……孩儿我可就不客气啦?”“哈哈哈哈……孩子,咱们本来就是一家儿人啊,谁让你挨了这顿棍子,老天爷指引你这不是到了我的凤鸣庄了吗?这就得说是你们小两口儿前世修来有这个缘分,也甭耽搁啦,就在我这庄上把你们俩的婚事先给办了。你在我这儿多住几天,顺便也跟金娥学上几句北国话。你这枪我也能给你指点指点,我看你这枪法是童子功,可惜老山王还差一点儿没教会你,所以你这枪上还有不对的地方。”“嗨,我爷爷教我的时候我还小呢!”这都说好了,老英雄赶紧叫来了凤鸣庄上街坊——这座凤凰岭原本就是杜家的私产,整个凤鸣庄的农户几代人也都是杜家的佃户,北国人夺取了幽州城以后,对凤鸣庄格外地优待,因为杜家的威望在这一带很高,只要每年能把酿造的好酒进献给幽州也就算是上缴赋税了。杜令公回家以后做了凤鸣庄的庄主,他的生性散漫惯了,懒要地租,没拿这份儿家业当回事儿,庄里的农户这日子过得真是不错,老百姓因此都很敬重杜老爷子。老爷子叫店里的小三儿去召唤庄子里的老老少少,老街坊都跑来给帮忙儿——啊?小三子,怎么着?老庄主的老闺女今日儿个就得出嫁?这可是大好事!都来帮忙儿来给搭洞房。书说简短,到了晚上把全村的人都给请来了,七郎就和金娥小姐在凤凰岭凤鸣庄里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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