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哥儿四个,我们去撞门!”哥儿四个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壮汉,扛起来专门用来撞城门的巨木,这就要铺浮桥去撞城门攻城啦。军士们刚到城下,刚打算开嚷嚷,哎,玄武关的城门大开,打里边走出来一队人马,都没穿戴盔甲,也没拿着军刃,个个打着白旗儿。为首一位,肥头大耳,肚大腰圆,胸前苫着胡须,老远就喊:“七将军,您甭费劲打玄武关啦,我们都归降南朝了!”杨七郎一愣,打马举枪过来,这边儿吊桥放下来,这位上前,“七将军,降将我是玄武关的总兵何万通。您甭打啦,天庆王和元帅韩昌已然带着大军从北门回奔岐沟关了,剩下的都是原先玄武关的守兵。不瞒您说,我们打不了,我们都归降了,您进城啵!”
原来是天庆王和韩昌率领着大军撤退到了城关以内,别说驻防打仗啦,连这些人都住不下!因为这新城玄武关本来就是宋辽和谈之后两国之间通商贸易的关卡、□场,和界河上的草桥两相呼应,哪儿能用来真打仗哪?无险可守,也盛不下多少军卒。韩昌一看玄武关难以死守,干脆吩咐大军不必进城,直接就绕城北走,只吩咐何万通留守城池,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奔北边儿走败逃而去了。何万通跟手底下的将官一合计,自己这点儿人哪儿能够守得住哪,干脆归降大宋朝得啦。因此七郎来到的时候,几家将官刚刚点头答应,这才预备好了一切,开城称降。七郎这个美……真就是没死人我就夺下了关口,领着自己的人马进城受降。六郎和五郎一看,不知道怎么回事。七弟怎么就进城了?也领着麾下赶到玄武关,帮着把守关口。刚进城,七郎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又追下去了。六郎和五郎拦不住,分派五郎在这儿接应,六郎还得带着自己的人马再往下追,好给七郎打接应。
北国大军一直退到了易州岐沟关,后边杨七郎一直率队追击,七郎这儿是马步队,骑兵在前头,紧着追。北国的大军车马辎重不老少,快不了,没进到岐沟关呢就追上了。北国的军兵一边跑一边丢,撒在路上,杨七郎也就没法儿追了,指挥人收拾丢在道边的辎重粮草车帐,都给归置好了,放在道边儿,自己好接茬儿追。北国大军可就一直退到了岐沟关的城关之下,城关的大门紧闭,韩昌和天庆王抬头一看,呀!城头之上已然扯掉了辽国的旗号,换上了空心儿白旗,当兵的翻穿着号坎儿,弯弓搭箭,有人就跟韩昌和天庆王说啦:“大狼主、大帅啊,你们就别打算进这个城啦!我们都反啦,改投了南朝喽!别再近前儿了,再近前儿我们就该开弓放箭啦!”两个人没办法,只好率领着败军接茬儿朝北边儿的涿州败下去。
怎么回事呢?前文书交代了,镇守易州的郭兴把刘宇刘令公请到了易州来商议大事,刘宇就说了,咱们别傻了,想办法和弄北国败阵,南朝获胜,咱们弟兄可是有利可图。此一番韩昌和天庆王前脚儿一出城出征,郭兴就跟刘宇暗地里商量怎么办。刘宇一跺脚,得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干脆反了吧!派出了探马蓝旗,盯着得胜坡的战事,一回报说北国大败而逃,正在往咱们易州这儿来,好好好,这机会就算是来了,插反旗,咱们等着南朝的大军来到,献出易州城!郭兴和刘宇就把易州给献出来了。就这么,天庆王和韩昌怎么骂郭兴——他们俩哪儿能知道哇,背后根本就不是郭兴做的主。再怎么骂也都没用了,大军该往下撤还得是往下撤,这边儿刘宇和郭兴开城门,迎接杨七郎的追兵进城。
当年六郎和七郎在高凉山口救驾之时也都见过刘宇,知道这位刘宇刘令公与自己家的交情儿,过去两家老家儿都是保河东的,这是自己的长辈儿,客套了几句话,也就不急着进城了,在城外等着后边的大队人马,派出快马回去报与元帅得知。那么令公得着信了,这儿正打扫战场呢,听闻了连环的捷报,也没别的主意,奏明了圣上,恭请二帝裁夺。皇上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这杨家将是太勇了!杨七郎是太勇了!还等什么?走,咱们到东易州城下歇马!路程不远,令公护着圣驾,视察玄武关,驾幸易州岐沟关。刘宇、郭兴出城纳降,君臣一起进了易州岐沟关内。依着杨令公的意思,先驻扎在易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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