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名姓,高怀德一听,哼,无名小卒!撒马对枪,麻里真吉是真有两手,可哪能跟高老王爷比呀?走马三个回合,叫老王爷一枪就扎在大腿上了,疼得麻里真吉回马就跑,回归本队。天庆王和韩昌都没怪罪,那当然了,对阵的是什么样的名将啊!耶律斜轸的长子耶律沙挥舞着红铜刀来战老王爷,走上没有三个回合,又叫高怀德一枪给挑于马下,还成,枪伤侧肋,没要了命,叫北国军校给抢回去了。书说简短,上来一个,扎死一个;上来一个,重伤一个……连挑了北国十几员大将,嗬!威震当场!
二帝在城头上远远地瞧不清楚,就见两军列队,两员大将在阵前交战,南边就这一个人,北边老换人。一会儿有人来给报战况,乐了,“哎呀,哈哈哈哈,高卿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太好啦!这个仗这么打北国纵有三十万雄师,又能奈我何?”嗯?曹老王爷一听皇上这个话,仔细一琢磨,哟,糟糕,我错啦!我怎么犯了这个样儿的错啊?这不是当年秦国的大将章邯在黄河岸边阵列九营的错吗?怎么讲啊?这可是历史上有名的一战。当年秦朝末年,天下群雄揭竿反秦,项羽举兵立楚,秦国的名将章邯率领着三十万大军在黄河边上列阵和项羽决战。项羽手里只有二十万人,而且还得要渡河交兵,是背水一战,犯兵家一大忌。但是章邯错了,他把军阵列开了连营三百里,把自己的三十万人马分成了九座大营,每三十里地安下了一营。项羽一听,哈哈大笑,带着兵马渡过黄河,破釜沉舟,九战章邯,把章邯是杀得大败!章邯这一仗败就败在轻敌失算,把自己的人给拆散了。今天曹老王爷在城楼之上一看南北两座军阵强弱悬殊,哎哟!老元戎是一拍大腿啊!坏啦,我怎么犯了跟章邯一样的错啦?不好!赶紧派人,知会东西两门外的守将,赶紧拔营起寨,到北门外会合前军;再叫人给呼延赞、郑印送信,叫他们赶快回城,到北城这儿来助阵!曹老王爷自己赶紧披挂整齐,提刀上马,传令速速开城门,本帅要亲自出战!二帝愣了,他哪知道老王爷想什么呢?“曹老爱卿,您急什么啊?咱们现在可是大获全胜哇,您可别亲临战阵哪!”是啊,曹老王爷已经七十开外啦,能叫他上阵吗?好多大臣都想下城来阻拦,曹老王爷一摆手,嗨!你们别说了,本帅都急死了!咱们快点吧!走!
军校赶紧给开城门,曹老帅爷点齐了一万军兵,出城来给高王爷助阵。就这会儿,高怀德还在阵前抖威风呢!“有谁还敢出阵吗,啊?哪个胆敢出阵与你家老将军一战!”吓!韩昌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将官,“不知哪位将军还要讨令出马哇?”大多数都往后捎,就剩下一位,马往前撞,谁呀?辽国的广威将军铁木驼,得令之后,催马上阵,真够有胆儿的。高怀德抬头一看,打北边跑来的这员番将,有个相:
身高过丈,膀阔三停,虎背熊腰,肚大十围!头上戴着一顶五股烈焰狮子盔,皮圈、铁檐、铜兜鍪、细鳞顿项、赤金抹额,从狮子嘴里吐出来五支红翅子,屈曲弯弯朝天指点,仿佛五股烈焰烧天一般!身上挂着红漆水磨的烈火明光甲,红铜打造的锁子连环掩膊披,胸前斜搭十字袢甲丝绦,前后护胸甲勒得紧紧绷绷,外扣护心镜,冰盘大小,锃光瓦亮。面似火烧血染,红通通一张脸,鼓脑门、宽颧骨、火焰眉、铃铛眼、狮子鼻、火盆口,咧腮颏,朱红的虬髯满部!跨骑一匹万里追风火云兽,头至尾丈四、蹄至背九尺、肋生麒麟甲、蹄长风火毛、头上出角、唇内獠牙,马呈猛兽之相、人显凶神之体,手中端着一对赤铜轧油锤。
高怀德一看他这个兵刃,心里头有点打晃。俗话说,长枪三忌:一忌两头蛇,就是双枪;二忌独头槊,支、别、挂、压,枪杆一被拿住就没法施展了;第三忌就是双手锤,一旦被双锤锁住枪头,就糟了糕了!就是不怕长把的兵刃。今天高王爷一见双锤,有心回阵不战,但是自己要是下场,换的只有自己的儿子和侄子,谁都使的是长枪,换谁上来都有危险,没别的法子,只得是绰枪再战。
高家枪法当年是跟金枪老祖夏鲁奇的青州夏家门学的,白马将军高思继勤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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