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令公眼色,七郎可弄不明白,一把把老禅师给抓住了,嗓门还不小:“哎,长老哇,您跟我爸爸打什么哑谜呢?干吗又是眨眼又是努嘴的,您直接说不好吗?您说说,您这是什么意思?”把个老禅师给气的,浑小子,我这还不是为了救你全家的性命吗?这会儿满楼的人都盯着老方丈看,老僧只得是假作痴呆:“哎,七将军,您必然是看错了,老衲那是赶蚊子呢,您看,这个……”拿手指这么一引,大家伙儿顺着手指跟着找,老和尚赶紧后退下楼。七郎还想抓着不放,没料到老禅师将自己的袍袖一抖,噗噜!七郎这手里可就抓空啦,不但是这样,老禅师不知从哪儿好像多出一只手一样,跟底下轻轻地一推,这力道可是太大啦,七郎站立不稳,扑通,竟然是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楼梯板上!呀!七郎可就吓着了,这个老和尚有能耐啊,我可愣没看出来!七郎转身儿就要追,五郎一把薅住七郎:“七弟,别追了,这边儿万岁可要说大事了。”
“嗯,潘太师你说得很好,如此一说,我们不如就以要去梳妆楼观景、避暑为由,要求移师此地。天庆王如若不答应,说明降书是假的,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着发兵去攻打幽州。”“嗯,万岁,咱可不止是要移师太液池,咱们还得进他的幽州城里住一住。您只要命人拿着圣旨一道,送到幽州城里,就给那个天庆梁王送过去,叫他们挪挪窝儿——先搬出去,让咱们在城里住上几天,等您到太液池都玩够了,咱们再踏踏实实地跟北国谈谈,不归还燕云失地,咱们是绝不罢休!那时节我大军已然包围幽州城,想不让都不成啊。您想啊,咱们打北国连战捷报,幽州城下不过是死守待援。可是如今连蔚州也归顺我朝,不久之后云州、燕州、蓟州还不是望风而降?说白了,天庆王还差这么一个台阶儿。他们接到您的圣旨,准得二话不说就照办,这么一来,就算是两邦讲和啦!”皇上一听,潘洪这个话说得还挺在理儿嘛!嗯……二帝点了点头,“来呀,拟旨!”啊?几家儿大臣一听,还真要去哇?说去就去?也有几位觉得潘洪说得还有点儿道理,借着这个茬儿,跟辽国投石问路,他要是真把幽州给腾出来,说明辽国再无苦战之心,两下里好有个坡儿下。要不,咱们不知道辽国天庆王的真心,这么两相对峙,不就都僵在这儿了。
有智聪长老昨晚的提醒,令公此时是早有准备,连忙出班启奏:“万岁,老臣有本劝驾,请万岁您千万暂止幽州之行!”“噢?令公,你说说。”“一则,幽州乃辽国南府帝都,北国人已然占据了几十年,您去游玩梳妆楼也好,要夺幽州城也罢,那可都是以万乘之躯轻入虎狼之穴,这一趟可太危险啦;二则,辽国是北国的霸主,在北番统领六国,向来说一不二,他怎么可能真心地给您腾幽州哪?要是真就顺着您的旨意把幽州给您腾喽,您还就更得加小心了!如果真要是请咱们去,那是必有埋伏!到时候万岁您要是再不去,反而有损我朝之国威。”二帝一听乐了:“令公啊,您可是多虑啦!朕此次御驾亲征,所到之处,可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啊。我军连连获胜,辽人早就吓怕啦,还能打仗吗?哼哼,说句大话,朕现在就是想取下他的幽州也是易如反掌,还怕他不给腾吗?您就先别说了,咱们先把圣旨送过去,看看他们说什么,再作定夺。”
令公没辙,皇上不叫自己说话了,也只得先闪在一旁。皇上接茬儿拟旨,把那意思一说,有小太监在旁边把圣旨给写好了,皇上拿过来看了一遍,没写错,“好,哎呀,派谁给送过去呢?”潘洪出来说:“万岁,您这份圣旨得有个得力之人替您给送到辽国狼主天庆梁王的手中,老臣膝下长子潘龙,素来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足能担此重责!依老臣之见,可命潘龙代颁圣旨到幽州就成了。”把潘龙宣上来,“潘龙,听你父荐举,说你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不知你可有胆量到幽州代朕传旨呀?”再看潘龙,晃荡着就上来了,跪倒施礼:“范岁!灰尘欠恰啊!”嗯?二帝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潘龙说话怎么改这个味儿啦?豁牙漏风啊!前文书说过,汝南王郑印为救杨七郎大闹金殿,把潘龙和潘虎都给揍了,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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