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活捉了杨七郎,大辽的狼主是不是也能给我一个副帅当当?这个不提,师父下山要摆设五虎擒羊阵,这个师哥不如我熟哇,摆阵自然是有我的一份儿,到时候连立战功,这一回我就能做上上将军,这回家去脸上得多有光彩哪?师盖这么琢磨着,就起意要避开北国的八将,心说有你们在,我也能战败七郎;没你们在,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活擒杨七郎。只要我悄悄儿上山,杨七郎可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他的底细,我来个不防备,一把夺了他的金枪,再叫上几个师弟一起动手,擒他又有何难哇?“我说,如今杨七郎还在山上假扮海中青,咱们要是一窝蜂地上山去抓他,你们几个不是有的已经在阵前跟他见过仗了吗?这要是叫黑小子认出来你们,一加上防备,咱们可就不好说啦。我看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先上山去,我先诓骗于他,编个瞎话儿骗他下山来!你们哥儿几个就在这山脚埋伏着,等他下来你们再一起动手,怎么样?”贺鲁墨图这几位一听,这也是个好主意。海中蛟和土金宿这几位都憋着给哥哥报仇,不管你师盖是什么主意,只要是能抓住黑小子杨七郎就成啊!得嘞,就按你说的办,你去上山去吧。就这么,师盖自己一个人打马就上山来了。
说是山脚,等师盖策马上山还得有一阵子工夫儿呢,就在此时师盖才瞧见山上隐隐的烟火腾起,心说要坏,这不是黑小子在山上趁师父没留神儿,偷偷儿地放火烧什么呢吧?正担心着,就看见杨七郎一个人打马下山,正是冤家路窄,不偏不倚撞了个对头,师盖这回再想躲都没处躲啦。师盖这一张嘴就漏啦,“杨七郎,你这着急下山是为着哪般?”师盖一喊出杨七郎来,七郎就明白了,这是打听出自己的底细来啦,不用问,这家伙绝没去凤鸣庄,果然是回了幽州大营,这是跟韩昌那儿打听出了我的相貌。要是这么回事儿的话,他不可能身边没有一兵一卒。七郎来不及多想,心说小子你抢我马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既然我的底细已经被你摸清了,那可就别废话啦。七郎是在山上往下跑马,师盖是从山下往山坡上走马,快慢可差得太远啦,师盖还没反应过来,七郎的马可就迫近了,抬手就是一枪,直奔师盖的咽喉。师盖连自己的枪都没摘呢,一打愣儿的工夫儿七郎的枪都扎到自己眼前儿啦,赶紧歪脑袋躲闪。杨七郎是什么人呢?十几岁就上战场,身经百战,这手上是稳、准、狠,一枪就快要扎上师盖的颈嗓咽喉。猛然间想起来自己跟大师兄刘海蟾面前起的誓言,自己能破老师的硬功,全是靠大师兄海蟾真人的指点,可是自己没有遵守誓言,还是要了老仙长的性命。师盖是老仙长的末徒,老人家多有疼爱,我是不得已要了老仙长的性命,这会儿还要刺死他的小徒弟吗?七郎一瞬间转念,麻衣大仙一死,北国的五虎擒羊阵也就摆不成啦,留着这个师盖的性命,并无关战事的胜负大局,我何不留个人情儿还给海蟾真人呢?想到这儿七郎的手一偏,枪锋一挪,顺着师盖的耳根子就蹭过去了。虽说咽喉要害没伤着,可是顺着脖子外侧也擦破了一块皮。疼得师盖一激灵,真以为是自己的咽喉被刺破,自己也要丧命当场啦,这脑子里一糊涂,眼前发黑,咣当,就从马上栽落在地。七郎圈住黑毛虎,低头仔细看,看起来师盖的伤势并不算严重,闭目咬牙,人事不省,这都是吓得!
七郎喘了口气儿,摇摇头,拿枪点了点师盖:“师盖啊师盖,我的师兄啊,明告诉你,我就是杨延嗣杨七郎,让你猜着啦,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不杀你吗?我得叫你明白明白!”师盖在地上躺着,手脚都软啦,可是这嘴上还不服软儿,“呸!杨七郎!你你你,你还敢叫我师兄?你就是这么敬你的师兄的吗?你是我大辽的仇敌!你你你,你欺师灭祖!我上山告诉老师去,让老师教训你!”七郎叹了口气,“师兄啊,跟你说实话吧,师父怹老人家……已然叫我杀啦!”师盖听到这儿眼睛都瞪圆啦,“什么?你你,你竟敢?”“没错儿,你还别跟我瞪眼,不杀你就是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叫你明白明白。”“你编瞎话!师父老人家有神功护体,你如何能杀得了哇?你这一准儿是叫师父给打下山的!”七郎单手持枪摁住师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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