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今天我怎么着也得见一见师尊,好讨教一番阵法哪。”“哈哈,师兄哇,师父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问,嘱咐我跟您说一声儿,反正您不是南朝的奸细,您自然是不必担心师盖师兄回来。您呢,就跟这儿踏实儿地等着,师父说叫您等师盖师兄回来再说也罢。当然师父还说了……”“师父还说什么了?”“师父他老人家让我告诉你,您要不是南朝的奸细,您自然是不会心虚,您就踏实儿地等着;您要是……南朝来的奸细呢……”“我要是可怎么说?”“师父可就说了,说你们师徒一场,他绝不会为难您。您哪,您就自己个儿下山去……也就罢了。日后无论是南朝胜了也罢,还是北国得势也罢,不管您认不认他这个师父,他都认您这个徒弟。话就到这儿了,师兄您都听明白了没有?”“噢……师弟,我全都明白了,师尊他老人家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是还猜忌着我,认为我就是南朝来的奸细。”“师兄,师尊的身体确实是不适,这可是您多心了。师父的原话就是这个,您怎么听是您的事儿,我可就不多说了。可是您今天可不能进这鹤轩,师父说得明白,今天不见您,您可别为难我们这些人。”
七郎盯着小老道,心里直翻腾,心说虽说我和麻衣大仙有师徒之名分,实际可无师徒的情分,我们这才几天哪?老头儿这个话扔给我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日后无论是南朝得胜还是北国得势我们师徒终归还是师徒呢?七郎再看看小老道,一咬牙,一跺脚,得了,今天我还就硬闯了我!可是七郎心里知道,假如我要硬闯鹤轩,这就是不打算再在山里待着了,自己得把下山的后路留好。眼珠儿一转,想到这儿并没有立刻往里闯,转身就走。干吗呢?自己回到了自己安身的客房之中,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套上师父赠送给自己的那一副鼍龙铠,再到马厩中牵出来自己的黑毛虎。一切都收拾停当,二番来到师尊的鹤轩,就将黑毛虎拴在门口儿,自己擎着自己的乌金枪就进来了。小老道一看,吓傻了,“师兄,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要找师父算账!他嘴里说得好听,说还认我这个徒弟,可是什么真本事都没教给我,我得当面跟他翻翻账本儿!”“你……”小老道还想说什么,七郎眼睛一瞪,大枪这么一摆,就把小老道给扒拉到一边儿去了,自己踮步拧枪就进了鹤轩。
七郎心里盘算,甭管我怎么装海中青,今天就算是到头儿了!师盖一回山,我说什么都说不过去了,更别说还可能有谁跟来呢。韩昌要是知道闯进了幽州的人是我,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我回去啦。得嘞,我今天怎么着也得见师父一面。大仙是盼着把我给挤对走,我要是下山去了,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他再到阵前摆阵,我,我还如何上阵与师父对阵呢?我明白了,假如说今天我胆小一走了之,等于就认死了这个师父了,日后在幽州的战场上,我还有何颜面再跟大仙对阵厮杀呢?别价,就算是我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能叫你下得了山,摆得了阵!七郎来了浑劲儿,噔、噔、噔、噔、噔,进了鹤轩,抬头一看,嚯!师父好端端地正端坐在当间儿!
老仙长一看七郎闯进了鹤轩,手握着自己的金枪,就知道这位海中青准就是南朝的奸细,不用等师盖回山了。看起来师徒之分已无,眼下就是谁先把谁弄死的事儿,挥挥手吩咐拦着的几位道童先退下。老道面带微笑,“哈哈哈哈……中青啊,为师我略感风寒,你硬闯进来,是为着哪般哪?”七郎抬头再看老道,就觉得师父已然是面带着杀气——说书的总是这么说,说谁谁谁一脸的杀气,可是谁也不知道杀气是什么样儿,怎么个表情。七郎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一看人的颜色就能知道这是杀气,这人有要杀人的心,这么一来,再看师父这笑容,可就太怪啦,老话说皮笑肉不笑,就是说的这样的笑脸。七郎把心一横,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大步上前,“师父,徒儿我今天非得见您一面,实在是战事紧急,就在眼前,我这能耐还没学会呢!可是您收我为徒的时候,您可是说啦,您得传给徒儿我真功夫、真本事,您要是藏私不教,您可得怎么来着?”老道给气的,我还没责问你哪,你倒先责问起我来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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