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老仙长一听杨七郎这么说,心里美啊,知道这么个好徒弟我是得着了,今天可说是双喜临门!头一样儿,这么多年来,我隐居在麻岳山上,闭门不出,干吗呢?我一直在琢磨这座五虎擒羊大阵!当初韩昌的爸爸找我来,告诉我这个杨衮的儿子金刀杨继业有多么的狂,竟敢一直打到了我们幽州的城下了,就凭着他那口削铁如泥的金刀?哼哼,小子你还别狂,别看我对阵临敌不见得能战得过你们父子,可是我有大罗金仙传下来的阵法,我能摆阵困死你!这样儿我才开始钻研我师父传下来的五虎擒羊阵,这一琢磨就是十几年!我一边排演大阵,一边教出来这小韩昌的能耐。嗨,这么多年来我盼着就是这么一天。老杨衮你走运,你先走了,可是你这儿子我可不能够饶喽!这一回到在幽州城下,我总归是能够报了当年在太原府前被杨衮枪扎之仇哇!二一样儿,我能得着眼前海中青这个样儿的徒弟……这辈子我就盼着还能多收这么几个黑脸儿的徒弟,我自个儿就是黑脸的哇。嘿嘿,这个小徒弟给我关门是足够儿的了,就凭他这面相,就凭着这骨架儿,这位是猛虎下山之形,必有作为啊!而且说,此一番我要下山摆设五虎擒羊大阵,我得有五位像这个样儿的战将。单我眼巴前儿的徒弟只有三位够这个能耐上阵的,可是满打满算,也就是这三个,还差这么一位哪,正好儿,这海中青我看能够给补上。嗯……看这模样儿是真不错,但不知这能耐怎么样?我得考考你。
“哈哈哈哈,海将军哪,您这么说您是抬举老朽我啦,实不相瞒,老朽我还真没什么真本领,不过就是虚度了几十个春秋,什么大仙哪、仙长哪,这都是俗世之中大家伙儿吹嘘出来的,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真仙啊?海将军,您还真别当真,也千千万万不要逞一时的血气,更不要……碍着你们韩元帅的脸面。有道是徒访师,得三年,师仿徒也得是三年哪。不错,你们家大元帅延寿的信上是这么说的,那么老朽我也实在是不敢如此的唐突,不敢为师,如果非要说得跟您切磋切磋,老道我得先问问您,将军,您是想学点儿什么哪?”“哦,仙长,末将我呢,本来是使枪的,我想跟您好好学学这枪法,不知道您能不能教给我点儿什么?”“啊,那么我得先看看你的枪法如何,来呀,咱们外头儿比画比画吧。”我先看看你的能耐再说。七郎就站起来,跟着小道童来到鹤轩之外,走了几进的院落,就来到道观之中的演武场了。七郎四下里这么一踅摸,兵器架上刀枪剑戟倒是很齐全,自己走过去粗略地这么看了看,没什么称自个儿手的。这会儿麻衣大仙也坐下来了,“海将军啊,您看看哪一条枪能够称你的手,你挑一杆给我们大家伙儿演练演练,也叫我们师徒都开开眼。”“仙长啊,您这儿的几杆枪我使得都不太称手,不过不要紧,我自己带着枪呢,那就是我在阵前常用的枪,要不然请容小将我前去取过来,我拿我的枪给您试试,您再给我看看?”“哦?好哇,你要是使着这些枪都觉得不合适呢,就快快去取来你自己的军刃再来一试本领。”
七郎就跟着小道童出去了,转到道观厢房外的马厩里去找自己的黑毛虎去。等到了跨院儿的马厩之中,七郎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的黑毛虎了,嗯?七郎这心里可就有点儿起急了,因为自己的盔甲和枪可都在黑毛虎身上呢,这要是弄丢了自己的盔铠枪马,这一趟我就算吃了大亏了!嘭,一把就把看守马厩的小道童给揪住了,“我问你,我的马哪儿去了?刚才是叫你们给牵到这儿的,你得给我找回来!”小道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也吓出汗来了!“海将军,您可千万别生气,我估计是别人瞧着您的马匹怪好的,不是拉出去去加料去了,就是领着去刷洗刷洗,给您的那匹马好好地洗个澡,您可千万别着急,我这儿立马儿就叫人四处去找找去!”杨七郎自己在这儿是坐立不安,等了大半天儿,小道童也急了。这时候有别的小老道就来说了,说您哪,甭跟这儿等着,我们听说啦,偷您马的人已然到了演武厅前了,您上那儿去瞧瞧去啵!
七郎一听赶紧加紧脚步再回到演武厅,一踏进大门儿,抬头一看……这心里头算是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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