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丢了,后面的戏就不精彩了。”
“哦?是吗?”韩正庭嗓音透着质疑。
“爷爷,您不相信我?”这时录音笔里传来一声轻笑:“我会亲手弄掉这个孩子,这下您总放心了吧?”
“嗯。”
“以臣,记住,以后给你生孩子的只能是可儿!韩程只是个意外,我不希望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
良久,韩以臣应:“知道了。”
听到这,程兰浑身泛着寒意,身子已是颤抖不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毕竟听过了一遍,又有了两天的消化,不一会她回了神,深吸一口气,播放了下一段。
首先出来的是韩正庭苍老的嗓音:“前两天天宇过来和我说,你对程兰是一见钟情,还有她九年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您觉得我会对她一见钟情吗?您孙子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能和爷爷说说,你这走这一步棋想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只是权宜之计。”韩以臣的嗓音透着明显的不屑一顾。
“那可儿怎么办?我们两家的婚约可不是儿戏?”
“可儿现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她一颗心不在我身上,我干嘛要强人所难?”
“如果她和程浩分手了呢?你打算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再次沉默,几秒后,嗓音透着坚定:“可儿对我来说,非同一般,如果她分手了找不到依靠,我会照顾好她。”
程兰抑制住胸腔内的恶心,一鼓作气的播放了第三段。
这一次是韩以臣先说,应该是电话中的对话:“爷爷,最近身体怎样?”
“难得你还自己我这个爷爷!”韩正庭暗讽的气息不言而喻:“这么久才打个电话,是不是把我这个爷爷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没有!”嗓音顿了几秒,“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
韩正庭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收购程老贼的公司?”
韩以臣良久才说:“正在部署!”
韩正庭冷笑出声,说:“上次你给程老贼那公司注入了很大的资金,解决了他孙子程浩的燃眉之急,你是真的帮他?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韩以臣沉默。
“怎么?犹豫了?”韩正庭不悦的问:“你是不是爱上程兰了,而且知道程兰是程老贼的亲孙女,所以你现在犹豫了?”
另一个嗓子透着的气息是不屑,只道:“您错了,我不是现在才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他的亲孙女!”
韩正庭应该是思忖了片刻,想通了什么,接着大笑出声:“哈哈,我孙子果然好手段,要是程老贼知道你将他两个亲孙女都玩弄于鼓掌之中,你说他是不是气的一命呜呼了。”
韩以臣嗓音似乎不悦和不耐烦:“爷爷,我一开始就告诉您,这盘棋由我说了算,您还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再操心我报仇的事了,下次您再质疑我,我不打算解释了。”
清楚的记得这是最后一句,程兰颤抖着手,关掉了录音笔。
她环视着四周的一切,一年前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的一幕是那样的清晰。
善始善终耳熟能详,那恶始恶终是不是正好诠释了她这一年的生活?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是那样的忐忑,而最后一次在这房间也是绝望的痛苦。
程兰双手抱住脑袋,两腿弓起,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这个眼泪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单纯,惩罚自己的认人不清。
正当她擦干眼泪,准备回到主卧室,就听见门被人从外面转动的声音。
程兰心里一慌,眼疾手快的将床上的录音笔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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