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
“这事我基本是知道了!还请刘大局长好好审案,要不然…呵呵,我可能会另谋他处,我就不信不能为我家宁儿讨这一份公道!我们走!”说完高占俞就带着两女眷往外走,还不忘狠狠地瞪平川。
两个局长的纷争他不管,他现在什么都不管,只想查出到底是谁要了他儿子的命。
听到田四喜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他自己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而且还极度相信自己,现在估计说什么都不能颠覆。
“高…”刘德民还想出言研究,可是高家几人哪里还会听,径直的就走了,头都没回。
不过人虽然走了,但肯定还是会关注这件事。如果刘德民没处理好,高家肯定要拿他问罪。
刘德民一拳打在门上面,现在有力也使不出,憋屈的不行,徒生一股子挫败感。
“瞧!班旅,你干的好事,你特么干的叫事吗?”
“你可不能拿我发火啊!自己办不好事拿我出气算个啥!真的是。”班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德民,看上去像胜券在握。从某种程度上讲,他确实是赢了。
“你滚!赶紧给我滚!”
“凭啥让我滚!我也是副局长,你没权利命令我。”
“你还不走的话,我就担心他一时憋不住,把你打死了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呢!”我摸到班胖子身后突然出声。这胆小的家伙打了个寒战,然后又看着情绪不对的刘德民。应该会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
“神经病!”班胖子丢下一句话就带着田四喜落荒而逃,哪里还敢欣喜。
刘德民颓然的坐在一个凳子上,喘着粗气,可能这是他这辈子最愤怒的时候。
“怎样?还好吧!”我上前轻轻拍打他的肩膀,想让他情绪平缓一点。
“小涵!你说我这个局长是不是当的有够窝囊。”
“你已经尽力了!有些事终究是人力所不能为的,你当然也是一样。”
刘德民听后默不住声,又瞅了几眼摊坐地上失了魂的平川,有些愧疚。
不过怎么也不可能怪到他身上,那胖子处处使绊子,刘德民能做好事才怪。
按我的推断他身后肯定还有人在暗地里操纵,班胖子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可以休息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人不可以,鬼却行…”
…………
半夜的警局同样是寂寥无人,可能只有两三个警员在值夜班,毕竟警局有时候也会临时的把一些人收监,没人看管可不行。
“滴答!滴答!”不知道是哪里的水龙头没拧紧,一直传来滴水的声音,在这无声的环境里多么的干净纯粹。
黑夜像吃人的魔鬼把一切都吞噬在内,吝啬的不愿拿出分毫与他人分享。
“晃荡!”
这推门的声音又显得如此突兀,一只手电直射过来,洞穿了这一片漆黑。让黑暗与光明区分的如此明显,刺的人眼睛睁不开。
“哒!哒!哒!”
脚步声近了,慢慢的近了,已经近在咫尺。一连串钥匙与铁门撞击的清脆声音直接把滴水声隔绝,在耳边回响…
“平川!查人了!”
那个身穿警服的人吆喝一声,警局为了更好的看管嫌疑人,隔几个小时就会过来探查一遍。还是很严谨,这样就减小了逃跑的概率。而我已经得知这一块收监室就只收监了一个人!
“哦!这就来。”
“嚯嚯!你…你…”手电筒应声而落,照在粉刷的雪白的墙壁之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怎么?很吃惊吗?非常抱歉,我不是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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