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救他!哪怕用我自己的命!”
“龚老师!”叶开急着说道。
“所有的条例我都记册子上了,就算我不在也能顺利实施,这次不管怎样我都要任性一回!”龚佩沉声说道,又是一抹坚定。
我提前走出去,给他们留了个背影,“说这么严重,影子而已,又不是性命,死不了!”
“可是到时龚老师就投不了胎,也不能见月光!”
我凌厉回头,“总比死了好!”
叶开再次被我堵了回去,做这么多努力还是没让我回心转意,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坐上车,龚佩在副驾驶,而我在后坐,“令夫是在哪里出事的?方便说一下吗?”
龚佩现在哪有方便不方便的,“学校操场。当时正十点钟左右,我和明辉在操场上散步!要是我不拉他深夜出来瞎晃悠就好了!就不会出事!我悔啊!”
她再次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把所有的过失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你可以把这看做是命!有贵有贱,人生永远无法预料,中彩票的是人,得罕见疾病的也是人!至少现在有了给他治病的方法!”我平淡地说道,勾不起我心中任何的波动。
龚佩不再多言,叶开车开的比较稳,很少有颠簸,就是不知道一个开车这么稳当的人居然喜欢跑车。
“明辉现在怎样?”龚佩焦急的问道。
“还行,磁煞还算老实,始终没有向脑域进攻!”
“师傅,接下来干嘛!”
“等天黑!天黑了人就少了!才好行动,我们要把病人抬到事发现场!”
夜,来的很自然,草草吃过饭就等到了十点多,不然鬼鬼祟祟的抬个人去操场这种公众场合,别人不仅会说你神经病,甚至给报警,我不喜欢麻烦!
“师傅!跟上!”叶开车一停,就把龚佩丈夫背上,从一个学校小门进了去。大门都有门卫,就算暑假也有,而且是二十四小时换班的。
“龚老师,指位置!”
龚佩身为学校老师,对上阳大学也相当熟悉,利索上前,有些赶,毕竟她丈夫能不能好就看今天了,由不得她不着急。
“我记得是这里!”龚佩在跑道的中段停了下来,很笃定的说道。此时深更半夜,学校照明的灯都关上了,压根就没有一个人,静的只有我们几个的说话声。
“这里吗?”我喃喃,凝重的四周张望一会,“叶开,把人放地上!”
“哦哦哦!”叶开照做,龚佩跟着蹲了下来,用随身带着的纸巾给自己丈夫擦了擦脸。
这操场一马平川,别说我看不出什么,就算天晏那个风水专家来了也抓瞎。有煞的地方一般是有风水局,可这一眼望去,有个毛的风水局,感觉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掏出一个纸人,左手拿着,右手两指伸出,把纸人轻轻一捋,此为启灵。我幽冥一脉从不用罗盘,剪纸人用纸人,御鬼人用灵鬼,医鬼人用那变态的感觉!超出普通罗盘许多。
“引煞!”二话没说往龚佩丈夫,马明辉头上一压,一缕黑芒从他额头上的黑点里面分散而出,钻进了纸人里面,把纸人也渡成了一片漆黑!
这个操作看似简单,但需要极强的掌控能力,寻常人是轻易不能试,引出煞气,很有可能会触怒磁煞这只蜷缩的刺猬,一个不小心就会出大问题。
“师傅…”叶开看着马明辉头上纸人站了起来,不禁出声,龚佩虽然惊讶,但也较为镇定。
“禁声!”我说道,叶开立马把自己嘴巴捂了起来。
“纸人寻煞源!起!”双手成印,合在一起,那纸人像受到什么感召一样,飘然起身。
在马明辉头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