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诗琴:“没有的事!”
夏如年:“你亲口跟我说的。”
羽诗琴:“……”
夏如年站起来叉起腰叹了口气,“歧墨哥,照理说你都不记得人家丁宁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应该说这种话,可是你太不负责了,喜欢人家小姑娘追了人家小姑娘那么久,说忘记就忘记,一点缓冲都没有,也难怪人家小姑娘不愿意跟你走太近。”
夏歧墨听完问羽诗琴,“妈,您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事?”
羽诗琴正要张口,夏如年又说道,“你妈不喜欢丁宁,说她想攀我们家高枝,有点瞧不起人家孩子。”
“谁瞧不起她了,夏如年,你是不是想吵架!”羽诗琴一下子就急了。
“我跟你吵什么架?”夏如年也提高了嗓门,“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到好坐在屋里一会儿嫌弃我这个朋友不够高贵,一会儿嫌弃我那个朋友没有权势,我告诉你羽诗琴,当年闹饥荒的时候,要不是丁文生的母亲我早就饿死了,丁家对我们夏家有恩,歧墨就算是去老丁家当上门女婿也报答不了当年丁家对我的恩情!”
“当,当,当。”敲门声打断了办公室里的争吵。
三人同时回头就看到丁宁抱着几束花站在门外。
“夏伯伯,羽伯母,歧墨哥,你们都在呀!”
“是呀,你怎么来了?”夏如年问。
“我今天收了一些花,想着送一些给歧墨哥。”丁宁把花拿进来放到办公室的茶几上,然后看了看夏如年又看了看羽诗琴,“那个……夏伯伯办公室需要花点缀一下吗?”
“这是谁送给你的花?”夏如年问。
“这是……”
“安之乔。”身后的夏歧墨代为回答。
丁宁看了一眼夏歧墨,心想肯定是羽诗琴上来告诉他的。
幸好她上来,要不然等着夏歧墨找过去她就完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花给我,找人退回去我又不知道他家的地址。”丁宁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所以我只能转送给别人。”
“安之乔?”夏如年歪着头看向夏歧墨,他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朝西安家。”
“哦,原来是安家的公子,他想追你?”夏如年又看向丁宁。
“他可能是在戏弄我吧,我……”
“他是想追她,我们去给邵老爷子拜寿的那天他就盯上丁宁了。”夏歧墨又替丁宁回答了。
“那你怎么看这件事?”夏如年问夏歧墨。
夏歧墨扫了一眼丁宁然后才回答道,“爸您刚才说丁家对您有恩,现在丁叔叔又在帝都,而这个安之乔据说是一个花花公子,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为了不让丁宁受到伤害,我决定追求丁宁。”
“啊!”丁宁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她连忙去看羽诗琴。
此时的羽诗琴气得差点要爆炸,但是她又不好发作,只能一甩头走了。
“羽伯母?”丁宁想要去追。
夏歧墨却一把拉住她。
“丁宁,我们现在在聊正事,你可不许走。”
“可是你妈走了。”
“你又不跟我妈谈恋爱,现在聊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夏歧墨?”搞什么,要演戏也不用急着一时。
这时,夏如年在旁边对夏歧墨说道,“这事我看宜早不宜迟,等丁宁的妈妈调到帝都来了后我们直接上门去提亲。”
啊?
“夏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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