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调皮地跑开。
夏歧墨摸了摸鼻子,想到丁宁那一次开车的情景,笑了。
夏歧墨预约的这个心理医生叫梅森,是个美国人,不过中文说得很标准。
他例行问了夏歧墨一些问题,例如出现这种心理阴影有多长时间,还有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等等。
夏歧墨一一回答。
“是不是严重地影响到了你的社交活动,例如你看到年轻的对你有好感的女性会不自觉地想要跟她们划清界线。”梅森又问。
夏歧墨看了一眼丁宁,然后才回答道,“以前确实有这种情况,不过最近似乎好了一些。”
“因为什么原因?”
“因为我认识了身边的这位丁宁小姐,她很神奇,昨天居然对我进行了一次挑战性的治疗。”
“挑战性的治疗?”梅森把头转身丁宁,“丁宁小姐用了什么挑战性的治疗?”
丁宁本来是想听听专家的分析,看夏歧墨那个心理阴影究竟有多大,没想到病情询问了一半,他们就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她的挑战性治疗?
她什么时候对夏歧墨进行挑战性治疗?
“什么是挑战性治疗?”丁宁转向夏歧墨,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昨晚你引诱我的时候不是说想要纠缠我,还要做一个纠缠不成就要跟我同归于尽的女人,这不是挑战性治疗?”
这……
这不是她勾引不成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吗,怎么成了挑战性治疗了。
“不是梅森医生,这个……”
“丁宁小姐学过心理学?”梅森没等丁宁说完直接就问她。
“没有。”
“那丁宁小姐是夏先生的好朋友吗?”梅森又问夏歧墨。
“非常好的朋友。”
“你对她没有防备之心。”
夏歧墨想了想,“她不用防备,她没什么心机而且还有点傻,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对她没什么防备。”
“原来是这样。”梅森医生在一张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丁宁看看梅森又看看夏歧墨,有点傻这件事情有必要一个说出来一个还写在纸上吗?
不对,这不是给夏歧墨看病,怎么评价起她这个人来了。
“我能说两句吗?”她问。
“丁宁小姐,请先不要打断我对夏歧墨之间的问话。”梅森对丁宁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丁宁:“……”好吧。
“后来怎么样?”梅森又问夏歧墨,“昨天晚上丁宁小姐对你进行挑战性治疗时你有不悦的情绪吗?”
夏歧墨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没有。”
“那她说想要纠缠你,跟你同归于尽的时候你害怕吗?”
“没有。”
“我明白了。”梅森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写完后他又问夏歧墨,“如果现在有一个女人,”梅森四下看了看,最后看到他的助手,一个长相甜美的金发美女,“例如我的助手丽莎小姐,她如果想要接近你,你的感觉是?”
“有些恐惧。”
“如果做普通朋友……”
“最好不要。”
梅森又在纸上写写画画。
最后梅森对夏歧墨的诊断为轻微的异性恐惧症。
“夏先生您的情况不是很严重,请您先到外面等一下,我跟丁宁小姐说两句。”
“我?”为什么要跟她说两句。
丁宁虽然很疑惑,不过最后还是坐到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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