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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侃两手空空,没有拿他的拄杖。
看他的步伐,却是走的比刘睿影还要平稳。
看来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就连何处有小坎,何处有石头都记得一清二楚。
刘睿影特别想问问他,这瞎子是靠什么记路的,但是又觉得这话太过歧视针对,有些说不出口。
“看不到东西反而比看得见东西记得更加清楚。”
萧锦侃说道。
“嗯?”
刘睿影似乎是没有听懂。
“你每日一醒来便睁着眼,少说也有四五个时辰,那该看读到过多少东西?却是都能记住吗?恐怕回忆起来的时候十不存一吧。”
萧锦侃说道。
刘睿影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如此,便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很多时候他已经不把萧锦侃当做一个瞎子了。
“我靠数步子记录。”
萧锦侃说道。
“多少步会有石头,多少步会遇到沟坎,记住之后避开就好了。”
“可是一场大雨就会冲刷的变了样子啊。”
刘睿影说道。
“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都得先按照原来的路子走。即使你能看得见也是如此行事吧?至于那些突发的改变,你也看不见,那岂不是和我一样?说到底,都是相同的。”
萧锦侃说道。
刘睿影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这般默默的听着。
但是他最开始问的问题,萧锦侃却没有给他解释。
“刘省旗,萧大人,楼主请你们二位去一下。”
来人是花六。
刘睿影发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极其不友善,而且他的脸上还挂两行泪痕……
刘睿影看到萧锦侃的脸上也很是诧异,显然此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楼主深夜可有急事?”
刘睿影问道。
“刘省旗……最多还有半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哪里来的深夜?”
花六说道,语气中带着愤恨。
“花六,你怎么了?”
萧锦侃问道。
花六如此态度,让萧锦侃却也是有些挂不住面子。
“萧大人……我……”
花六竟是哽咽了起来,但是由强行咽了下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锦侃也意识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花六也不会如此失态。
三人一路走到了自己不冻河,看到狄纬泰已经站在此地。
他背着手,神色严肃,看到刘睿影来只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句尸体。
那具尸体平平整整的躺在地上,躺在四季不冻河的河畔。
头朝西,脚朝东。
若果……那还能算是头的话。
因为他的头沿着发际线,朝两边裂开。
脑浆撒了一地……却也是极好的肥料。
“刘省旗可知那酒三半现在身处何处?”
狄纬泰问道。
刘睿影很是茫然,他彻夜都与萧锦侃聊天饮酒,怎么会知道酒三半在哪里?
转眼,他看到欧小娥在一旁眉头紧锁,悄悄的靠过去问道:
“酒三半怎么了?”
还不等欧小娥回答。
东方已然大亮。
刘睿影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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