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认真了起来。
青然只觉得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
但他竟是不清到底是岳垶陌持剑袭杀而至,还是这剑牵引着岳垶陌!
难道他手中的剑,还当真有灵性不成?
倘若是别人或许早就在这番犹豫之中命丧黄泉。
但青然却是躲开了。
他的刀,当真如酒后的人一样,千奇百怪。
普通的刀法,在他的手中,却是也可以借助身处的情况随势而变。
刹那间青然的刀气却是变得有如钢铁边坚硬,但刀锋却又柔软的如春播时新犁过的土地……。
“没想到青兄的刀法竟是已能做到这般随欲而发,神形双变!”
岳垶陌口中赞叹的说道。
现在他却是也不理解,为何青然的名头在鸿州中却是要远远不如李正辉。
“岳兄的剑法也着实了得……与我交手的剑修之中,当真可派的上第一!”
青然说道。
随即身形一闪。
一刀自东朝西而发。
如排山倒海般地涌向岳垶陌!
???但岳垶陌的剑不但有灵性,还兼具了隽永!
他甚至一度闭起了双眸。
只听这耳边呼呼作响的刀风,就能准确的规避格挡。
这一战注定没有什么结果。
但岳垶陌与青然告别时,却说他一定要去寻一寻那位特殊的姑娘。
把先前用来逗青然的话,再一板一眼的同她说道一番。
看看她若是认真的听了进去,究竟会是怎生模样,作何反应。
——————
“没错,我的确是你的夫人。”
小钟氏恢复了镇静,语气也平缓了下来。
“但你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心中竟然就没有几分酸涩?”
小钟氏接着说道。
却是公然把青然嘲讽了一番。
“酸涩?想必与我青府那为先祖在山中修刀那么多年想必,我还有什么资格觉得酸涩?”
青然的话音徐徐传来。
“所以你只是为了顾及这青府的颜面罢了。”
小钟氏冷笑着说道。
“你要的不也是这种体面?”
青然说道。
话已到此。
双方却是都无须再继续客套。
就这般坦荡的全全然撕破了脸面,或许都能得到一场痛快的解脱。
这种解脱真正的原因是他们二人对彼此的态度产生了根本的变化。
其实这两人的人生观的根本就不同。
只是各有各的目的,强硬的凑合了这么多年罢了……
这番把话挑明说开之后,反倒是更简单了。
心中的淤塞获得了解放,青然与小钟氏却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才重新敢于直视面对自己的真情。
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
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存影。
事来心始现,事去心随空。
人们为了生存,往往都会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那位青府的老祖忘我的练刀,小钟氏不遗余力的要离开自己的家中,都是一般道理。
有些人活选择活成一副写意的山水画。
淋漓酣畅之间有实有虚。
然而大多数到了最后,却都变成了画工……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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