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思栩放下揉着侧脸的手,紧握成拳头,眼底也没了刚进门时的热情和欣喜,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廖思栩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这事是谁告诉说的?”
廖母打开手机,是和一个陌生人的聊天记录,里面都是纪远被绑架后待在医院的照片。
廖思栩走到窗边,倚着长台边,平静地开口:“是我做的,你能拿我如何?”
廖母气得直充血,往后跌了几步靠在沙发边角上,深呼吸了两口,悔恨地指着廖思栩,说:“廖思栩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廖思栩放下身上一直背着的包,抬头盯着廖母的眼睛,“我变成这样不是拜你所赐吗?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你因为要讨好廖俊被打了多少次?你又打了我多少次?估计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我告诉你,每一幕我都历历在目。我就是不想变成你这样,不想和你一样爱而不得委曲求全,所以我才要争取,你懂吗?”
廖思栩越说越歇斯底里的样子让廖母逐渐凉了心,彻彻底底。
廖母听完之后,站起身,用着最无奈的语气,说:“廖思栩你真的已经疯了,你怎么会走极端成这样?”
廖思栩指着门口,依旧平复不了心情,喊出了声:“我再疯再极端也与你们无关!你现在就离开我的家!”
廖思栩看着空荡荡的家,自嘲般笑了起来,念着:“为什么大家都帮纪远,不来关心关心我?为什么大家都说我错了我有问题,却不去检讨自己的问题?”
廖思栩就这样躺在窗台上,闭了双眼,等待着天亮。
廖母离开金际景墅后,便拨通了汪齐钟的电话,带着和蔼的语气:“齐钟,阿姨有件事想拜托你,你那有没有樊季昀的联系方式啊?阿姨找他有点事。”
汪齐钟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信息传递了联系方式,随后还发了个信息告诉了樊季昀。
没过多久,樊季昀手机上就出现了一段未处理过的录音和一段话。
“小樊,是阿姨,我们上次在菜场见过的,廖思栩的妈妈。阿姨知道,廖思栩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伤害纪远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向你们赔礼道歉,是我没有管教好廖思栩。
关于我发的这段录音,是她亲口承认伤害纪远的证据。在这样的事情上,我不会偏袒她。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如何处理这件事,我相信你会有判断的,就按照你决定的方式去做吧!”
樊季昀在看短信的时候,纪远正好走到了他身旁。樊季昀看完之后把手机递给纪远,说着:“远远你想怎么解决?”
纪远读完短信之后,叹了口气,“廖思栩现在事业毁了,已经算是得到报应了。”
樊季昀想了一会后,抬头看着面色柔和的纪远,说:“可她现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纪远伸手牵住樊季昀搭在沙发上的手,轻声言语:“录音怎么处理你来吧!我相信你。”说完纪远还笑着拍了拍樊季昀的手背。
樊季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微笑着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睡觉吧!这件事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纪远点头答应,随后便进了卧室。
隔天早上,樊季昀还在准备早饭的时候,季楠洲发来了信息: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带家属。
看完信息,樊季昀便朝着刚从房间洗漱完走出来的纪远说:“今晚,楠洲约饭局,我带你一起。”
纪远拍着脸,点着头随口问了一句:“那清仪去不去?”
樊季昀听着,不免有些惊讶,“你怎么想到詹清仪?”
纪远看着樊季昀惊到的模样摇了摇头,叹着气说:“这是第六感,我赌今晚季楠洲会带着詹清仪,你信不信?五百!”说完便比出了五的数字,还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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