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你倒是快来呀!
眼看着一人将斧头狠狠砸向他们光洁如新的橱柜,她不忍看下去,闭上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贼人如此大胆,要砸人家的铺子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沉稳且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傲气,令一群受惯了受人指使,唯唯诺诺的小子们,如同被念了紧箍咒般,不约而同纷纷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又纷纷将目光射向门前发出这声音的女子。
见门前矗立的并非一人,而是四个女人,其中三个衣着光鲜,金玉加身,一看便知是身份不低的贵人。
另外一个女子虽说衣裳首饰逊色了些,年纪也小些,可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傲然之色,还有目光里的狡黠凌厉,连她身旁的贵妇们都望尘莫及,一看便知有着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定然也是不凡的。
她们的身后尾随着几名丫鬟似的人物,一旁有装饰精美的马车,更加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他们虽说跟着迟老大,在镇上这几条街上有恃无恐,横冲直撞惯了,可但凡遇到如这般的贵人,还是不敢有所造次。
毕竟迟老大见到他们,都是指定要必恭必敬,唯恐得罪的,他们就更加畏畏缩缩,连话也不敢跟人家说的。
此时见到这穿着连镇上也难得一见的贵人们,几个小喽罗又纷纷看向迟老大,等着他发出下面的指令。
迟老大心思登时转了几转,松开了小翠的肩头,向众人摆了摆手,而后将眸光中的阴鸷敛起,转而替代上了他素来应付县太爷等上头人物的一副谄媚的笑脸,走到贵夫人们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几位小姐夫人可是前来买蛋糕的?在下正跟这里的管事商量些私事,想来打扰你们了。你们且先在这里买着,我们在一旁等候,等你们走了,再跟他们继续商量不迟。”
柳少夫人适才进来店铺,见这些男子面色不善,一个个舞刀弄棒地就要往四下里的家具锅碗上招呼,显然是想砸人家的店铺。
原本池月邀请她们前来作客,她们索性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只当这蛋糕铺是好朋友的地儿,便是她们的地儿,俨然是自己的家里,想吃什么蛋糕,只管叫来享用便是了。
是以这会儿见自己心心念念盼着见到的地儿,竟眼看着要被人摧残毁坏掉,心里自然如面临自己的家被打砸般,着急上火,忿忿难平起来。
这会儿局势暂且平稳,柳少夫人的心思也跟着清明许多。
敢砸她朋友的地儿,便是不给她面子,不给柳家大院面子,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群瞎眼的东西才行!
这样想着,她冷哼一声,“商量些事情,还用得着舞刀弄棒,张牙舞爪的?我看你们不是来商量,而是专程来砸人家铺子,叫人家的生意做不下去的吧?你们这群为非作歹的,难道就这样目无王法么?”
见柳少夫气势凌厉,像是官宦人家出身,迟老大愈发不敢得罪,嘿嘿笑着道:“适才我也只是吓唬吓唬这小妮子,谁叫她胆敢在我们的蛋糕里头,搀杂那么许多辣椒粉,想叫我跟兄弟们受罪不说,还堪堪毁掉了我的诞辰,兄弟们兴致勃勃的筵席?夫人,敢问若是换作您,您受了这般屈辱,难道没有心要砸了这铺子么?”
池月上下打量这四肢孔武有力的迟老大,这人如此能说会道,且知道在何人面前说何样的话,可谓见风使舵的能手,也难怪能在这地界作威作福这么许多年岁。
她想说什么,可是见柳少夫人更想逞逞自己的本事,显示显示柳家的威势,是以并不急于启口,等着柳少夫人继续与那人对质。
恰好柳少夫人最不喜自己在显威风的时候,旁边有人横加干预,那岂不是强占了自己的风头,叫自己少了许多戏份?
是以池月这个当事人迟迟不插口,正合了柳了夫人的心意。
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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