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福起来,我们全家人都欠了你和你怀里的野种还是怎的?”
秀秀被乔氏一顿叱骂,到底将担忧池渊的心思转到当下来,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到门口气急败坏地道:“你骂我怀里的是野种?我倒要将你的话告诉给渊哥儿听听,瞧他怎样说。”
乔氏自知失言,却也不甘示弱,又起身掐腰嚷起来,“我说了又如何?抓住我的一句话不松口,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你就这点子本事,没旁的能耐了。哼,娶了你这个只知忤逆婆婆的媳妇,可是我们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嫁到你们家,才是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秀秀也同样怒气冲冲地嚷道,索性回去自顾自地哭鼻子抹眼泪去了,还特意将哭声放大了分贝。
“哭哭,哭死你个懒婆娘!”乔氏继续骂骂咧咧,也不管媳妇哭得久了,肚子里的胎儿会怎样。
秀秀只觉一肚子苦水无处倾倒,索性真的埋头痛哭起来。
池月同池馨等人前来县城作坊上工,只觉从所未有的轻松,下车时扑面而来的风,也是从所未有的清爽怡人。
从今日起,没有了李家从中作梗,他们便可以重整旗鼓,使池家作坊得以满血复活。他们只管掳起袖子来大刀阔斧地干,向着前方大踏步地走。
这一回,总得比之前做得还要好!
下定了决心,池月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实行起心中的筹划。
招聘启示再一次在作坊门前张贴起来。
作坊里已然有了四十几名工人,池月索性定下,再招聘一百名足矣。
到一个月试用期结束,再由其中挑选出尚且出色的五六十名来。
这一次应聘者又是络绎不绝,没过十天半月,一百名工人便陆续招齐了。
这回也有柳少夫人的功劳。
这几日柳少夫人常常前来作坊里,一坐便是大半晌,同池月交好的传闻,很快在县城内外市井之间传播开来。这无形中为池家作坊增了不少威势。
李家作坊虽说同样有有权有势的靠山,薪酬又略高一些,可毕竟丑闻被抖落了出来,没的叫人瞧低了一等。且他们离职的条件苛刻,而池月这边相较起来更为通融,人情味儿也更浓一些。
有人甚至两下里寻人打听,打听过后,心里的天秤便明显偏向了一边。
听闻池月待工人们好,温和以待,诲人不倦,逢年过节有厚礼,夏日有冷饮,春秋休息室内能打盹儿,听说还特意为即将到来的冬日,地下铺了地暖,环境待遇皆是上乘。
中午的伙食更是没得说,肉菜俱全,偶尔还有排骨奉上,最重要的,常常是身为老板的池月亲自下厨,满足人们平日里想吃也吃不到的口欲。
如此面面俱到,体贴入微,仿若对待亲人般,哪家的作坊能对工人们如此重视呢?
是以左右权衡之下,不少人选择了池家作坊。
李青青听闻这事儿,却是不值一哂。工人对她不过是足下虫蚁微不足道,她才懒得将心思浪费在这些平民百姓身上。
只需用丰厚的报酬,还有苛刻的条件将工人们牢牢拴住,能达到她赚钱的目的,便足矣。对于工人们偶尔生出的怨言,她也只是当作耳旁风,充耳不闻。更觉这些人多事麻烦得很,是管得不够严厉,方才胆敢生出旁的心思。
对于过去池家作坊的人,她也不再加以拦截,毕竟有父母盯着,她也不敢多加放肆。
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就池月那不谙世事的女娃娃,做起生意来还能比得过自己不成?她可是打小跟在父亲身边,经历商场惯了的,商场上的艰难困苦,她可比池月清楚得很。
且看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池月并不知晓李青青依旧对自己虎视眈眈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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