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命令青铜道:“青铜,放开她,回去吃你的骨头去吧。”
青铜得命,当即松了口,乖巧地跑回去了。
众人不禁感叹,能有这样一条忠心护主,又体格健壮、聪明伶俐的犬在身边真好,足可以威吓得了任何对手,人人都不敢再欺负自己。
乔氏不知青铜已然松口回去,依旧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不住地打颤发抖,口里胡乱嚷着:“求求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骂人了,我撕了我这张臭嘴!求求你,狗老儿,放开我吧……”
众人只觉好笑,忍俊不禁地“嗤嗤”笑起来。
池渊面上彻底无光,一把拽起乔氏,不耐烦地低喝,“娘,你丢人丢得还不闲多吗?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去吧!”
乔氏到底被惊醒过来,发现青铜已然走开,神志才慢慢地回转来。
她拍了拍胸口,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听闻儿子这样说,再见众人的目光都鄙夷地瞧着自己,面色通红,忍不住梗着脖子大嚷道:“笑什么笑,没见过人被咬是怎的?再笑,我咒你们全家都被狗咬!”
“好你个乔氏,果真是疯狗附身了,竟乱咬起人来了?”王五家的被连带着羞辱,没好气地回道。
“就是,像这种没脸没皮的,活该被狗咬!”张二婶子帮衬着叱骂。
一时间,乔氏可算将在场十几个人全都给得罪了。
乔氏见状,心里也打了退堂鼓,不敢再张扬跋扈,不管不顾地乱咬人了。一时间,她连来此地的目的都忘了,朝池渊道:“那儿,你在这儿说话,娘先回去了。”
不由分说,便屁颠屁颠地疾步走了,仿若害怕青铜再追赶上去,咬她屁股似的。
池渊忍耐住羞愤之中想冲上去打人的冲动,竭力保持着心平气和,对池月道:“池月,能跟你单独聊聊么?这儿太杂乱,说话不方便。”
池月故作考虑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带领池渊到房屋外一旁的山脚下。
池月环抱双手,定睛看着池渊,等着他说话。
池渊深吸了一口气,到底将此次的来意明白说了,“池月,想不到你竟去了李家?是你逼李小姐跟葛管家承认了我做过的事,对不对?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当众揭发我的丑事,不仅葛管家被革职查办,连我也被召唤进衙门审讯,还被李氏作坊轰赶了出来?一切都是你在蓄意迫害我,叫我不得安宁,对不对?”
说着说着,池渊委实忍不住心中的懊恼,怒目瞪视向池月。
“池渊,你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想事情如此幼稚?”池月哭笑不得地道,“我为何要蓄意迫害你,叫你不得安宁?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么?若我想报复你,早就拿着你的契约书跟保密书,去县衙里状告你了,即使对抗不了李家,揭发不了你们私下里的苟且之事,却也足可以叫你在李氏作坊里无法立足。因银钱你是给我了,可有谁给你作证呢?既不给你做工的契约书,尽可以拉你回去我那里,继续给我无偿劳作,折磨你可是绰绰有余的事儿,轻易得很,何必又要你在李氏作坊里作威作福那么许久?我做这些,只是为了重新振作我的作坊,却是半点报复你的心思都没有,因你还不配叫我费力劳神。”
“你!”提到那比羞辱他还令他揪心的三百两银钱,还有契约书,池渊愈发怒发冲冠,握紧了拳头,猩红着双眼道:“池月,你说我不够堂堂正正,可你只是说得冠冕堂皇罢了,又哪里是个正人君子?无论那三百两银子是由哪里得到的,可我毕竟是给了你的,还清了欠你的债务,你理应将那无偿做工的契约书还给我才是。你说不是故意折磨我,羞辱我,作践我,你这番作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你果真缺那三百两银子么?”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在池月手底下做工,那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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