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他还得指望着这个独子来养老呢。
乔氏进屋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串串的大笑声接连传出来,震响着众人的耳膜。
渐渐的,那些以为这女人豪爽大气的,也觉得这笑声格外刺耳和聒噪起来。
池月知乔氏是有意笑得前仰后合,鼻子眼泪也被笑出来,用这笑声来刺激她的神经,且叫池月瞧瞧他们如今有多风光,多得意,笑得有多欢呢。
池月却浑不在意,只是同大家说说笑笑,如沐春风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笑得越欢,跌落时便跌得越惨。这个道理,想来这等只顾眼前利益的小人,是不会明白的。
不过她池月可是专往前面看的,她看得长远,看得清晰。只要她坦坦荡荡做人,勤勤恳恳做事,老天爷定然会眷顾她。
池雪梅将两边的对质从头到后都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在一旁瞧着,偶尔时不时劝说上一句两句,却也只是轻轻地拐拐乔氏的胳膊,无奈地看一下池月而已,始终没有真正有意搀和进去帮忙的意思。
这不仅令池月也有些纳闷。若搁到从前,同乔氏交好的池雪梅,想来早就站到乔氏那边,联合起来同她对抗了,怎的这会儿却成了和事老,站在中间打起太极来了?池雪梅的心里,指定有事儿。
她猜得没错,池雪梅的心里正千回百转着,怎样将今日请池月前来的目的,对她道个清楚呢。
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将这事儿吐出来,眸子一转,拉住池月的手笑着道:“池月,你来也没去见见你那刚出生一月的小外甥女,走,我带你去瞧瞧去。”
原本儿媳贾氏接连生了两个闺女,叫池雪梅心里十分不痛快,小孙女出生后她连一眼也没看,照顾媳妇坐月子,照料孩子的活儿全由他儿子一人承担,她自个儿则只是帮着在外头洗洗衣裳介子,再做两顿饭什么的,乐得自在。
崔衡则一天到晚在外头他们的养猪舍里忙活,早出晚归的,家里的什么事儿他都懒得过问,更懒得管。
儿子池耿也不怎样待见媳妇贾氏,月子里听到孩子号哭,便烦燥之极,夜里将孩子抱一会儿便扔给贾氏,呼呼大睡去了。
贾氏本就体弱,再家月子里腰疼腿软,哪里能看得了孩子?可孩子的哭嚎如刀子般绞得她心疼,又喊不动丈夫和公婆,只好支撑着抱起孩子柔声哄着。
到了半个月后,池雪梅索性将洗介子做饭的活计都扔给了贾氏,还振振有辞地道,农家哪个女人坐全了月子?人家王氏可是整个月子都没婆婆陪着,自个儿养的孩子,她坐了半个月的月子也该知足了,莫要娇气才好。
贾氏气恼。这十里八乡的,也就两三个没坐全月子的,可池雪硬是拿那两三同她做对比,难道她活得还比不得那许多的寻常人吗?
丈夫池耿听母亲这样说,本就对女人坐月子的事儿不甚清楚的他,真以为是贾氏骄气,故意拿腰腿疼的毛病来胁迫自己看孩子,是以带着忿忿也将看孩子的重担一并扔给了贾氏。
贾氏头一回月子比这一回还要糟糕,心想着这一回到底是享受了半个月的安逸,便也压抑住了嗔怪之心,坚持着将这月子给熬了出来。
月子没坐好,劳累过度,是以到月底,贾氏的腰腿还疼痛欲裂,想来出了月子更好不利索了。
见贾氏落下一身月子病池雪梅不仅不体恤,反而嗔怪她不是千金贵体,却得这种富贵病,看来是从前未出嫁时做的活计少,闲出来的毛病,还嘱咐池耿今后定要让她多下地,锻炼锻炼才成。
今儿个是吃满月酒的日子,原本天还未亮便早早地起床,安抚下孩子,又为全家人忙碌了早饭,准备去洗介子衣裳的贾氏,忽地被池雪梅含笑拽入了屋里,还一边半含体贴半含嗔怪地道:“你这月子的最后一天,可得给我坐好了。外头的事儿由我跟你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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