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她要自己面对所有人都抬得起头来,所有人众星捧月般,对她点头哈腰地巴结赔笑!
总会有那么一日。
她简单寒喧了两句,得知池木匠依旧昏迷不醒,也没进去探望,便回去了自己家里,留下池婶捧着银票在家里独自偷着乐。
周氏见了她,连忙由灶间里出来,对池月道:“月儿,明日是你小姑大哥家吃满月酒的日子,你同池馨明日便不要去县城做工了吧,同我一起去参加这宴席。毕竟都是亲人,你小姑点名叫你去呢,你也别驳人家的面子。”
池月自打重生来这里,还未见到过这个小姑的面儿呢,即使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小姑也是只留一个模糊的身影,至于关于她的其他事情,都模棱两可的记不清了。
只因小姑池雪梅早就在五年前嫁到了崔家村,距离五香村有二十多里地,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来探望一下池家老宅,对他们这些分出来单过的,压根儿没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过来探看。
这会儿竟点名叫池月前去,想来也是听闻池月能耐,在村里村外开了作坊。富亲戚穷亲戚的待遇,在她这儿一目了然。
因此,池月对她这小姑的最初观感便不怎样。细想一想,由池奶奶打小教养起来的女人,还能叫她如何光明磊落,叫人喜欢不成?
知道周氏最好面子,答应旁人的事儿若办不成,她的心里定然不怎样好受。是以池月只好道:“我去就是了。”
反正去了那里,横竖只是坐宴席吃炸肉炸鱼去,她只管吃就是了,管人家的好坏作甚?
翌日,一家人浩浩汤汤地乘坐马车,风风光光地来到崔家村,池雪梅同其丈夫崔衡的家门口。
“哎呦,嫂嫂和孩子们来了,当家的,你快出来迎接呀!”池雪梅招呼着崔衡,一起上来扶着周氏一家五口下车,帮她们接带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又陆续地赞叹着,“这俩小的可真精神,想来是平日里吃得好,才这样圆滚滚红润润的惹人喜爱。瞧瞧,馨儿可是愈发长成个大姑娘了,先前见时还跟个伸展不开的豆芽菜似的,这会儿却漂亮得跟朵花儿似的,简直换了个人呢!哎呀,这便是池月吧?”
池月是最后一个出去马车的,是以池雪梅的称赞落到她这里,迟了一会儿,“先前在池渊的喜筵上,我也没同你说上几句话,那叫一个不甘心!这会儿你来了我这儿,我可得扯着你好好地聊聊,叫我家大妞也同你这个姨学学,将来也这样能耐,将作坊开到县城里去,拿钱拿到手软!”
大妞是池雪梅头一个闺女,方才七岁,瑟瑟索索地躲在门口,被爹娘催促着,也不知上前打招呼。
“雪梅,嫂子带来的可是乌鸡呢。”崔衡打量着手里的乌鸡,手都有些瑟瑟发抖,“这哪里是咱们农家人吃得起的?嫂子能拿这个来给咱媳妇补身子,可真是下了本钱,瞧得起我们呢。”
众多亲戚最多拿来自家养的鸡鸭,这会儿听闻周氏带来的竟是大户人家才吃得起的乌鸡,纷纷过来观看,啧啧连声,稀奇得很,也愈发瞧得起周氏一家。
有人掀开一旁用红布盖着的篮子,惊呼出声,“天呐,这里还有乌鸡蛋那!这乌鸡蛋我也只见过一回,还是在年下集市上,寻常人不敢买的。你们竟拿来这样一篮子,那得花费多少钱那!”
周氏知池月不想将她自个儿在“地下城”养乌鸡,攒乌鸡蛋的事儿告知给旁人,是以只是含笑不语。
见周氏出手如此阔绰,崔衡同池雪梅直乐得合不拢嘴。
若说适才的热情接待还有些做作的成分,这会儿是真有些接引贵客,蓬荜生辉的意思,眼角也含笑了。
池雪梅叽叽喳喳不停地说着,将周氏一家引入家中院落里。
屋里挤满了亲戚,院落里也是人来人往,总算还有两张长凳是空着的。她硬是让周氏等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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