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专心致志的给顾寒擦拭伤口。
顾寒赤裸着上半身,池月也好不容易把顾寒身上的血渍都擦拭的差不多了,只留下那个血窟窿,池月看着都觉得疼。
“这个伤口要包扎的。”
池月她可以帮着顾寒擦擦身子,血流的也没有先前多了,但是这真的不能算是轻伤了。
“嗯,你把药拿过来。”
池月知道她这房里有个药箱子,凭借着记忆,果然把药箱子搜寻到了。
她按照顾寒说的,把药还有纱布都拿了出来,放在旁边。
“我……我有点不敢了。”
这药用着肯定疼的很,毕竟是洒在伤口上的,她这时候有些害怕了,而顾寒却笑了起来。
“怎么?方才把我衣服撕开,给我擦拭身子,都没有害怕的,如今却怕了?”
池月被说的面红耳赤,她看了人家的上半身,而且触摸过,的确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如今后知后觉,倒也觉得有些尴尬。
“休要胡说!”
池月为了证明自己的所有举动都是出于大慈大悲的菩萨心肠,只是不想让顾寒死于非命,这才勉强帮忙,索性把药瓶子给打开,“这个?先用止血散?”
顾寒点点头,知道池月要上药了,他微微闭上眼睛。
再耗下去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池月闭着眼睛,把药敷了上去。
顾寒只动了动眉梢,睁开眼睛却看着池月害怕的把头拧向旁处。
“还有,把那个白色瓶子的药也用上去。”
顾寒额头上的汗水浸透了枕头的边缘,池月按照吩咐,又拿起来白色瓶子的药。
“荣王殿下,这个药是不是不疼?”池月见顾寒竟没有一点儿反应,她心里想,或许是她自己多心了。
顾寒的嘴角又扯动了一下,摇摇头,“不疼的,月儿放心。”
因为只有幽幽的烛光,而且都照在顾寒的胸口上,池月看不清楚顾寒的表情,所以她也就信了顾寒的话。
“荣王殿下要是早说,我也不至于担惊受怕的。”
她把药又撒了上去,用纱布包扎了左一层右一层的,等到她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顾寒才有问,“担惊受怕?因为我担惊受怕嘛?”
池月也不否认,“那是自然!”
顾寒心里正暗自得意着,可谁知这池月又说,“如若荣王府有个好歹!我岂不是成了第一罪人!这个罪责我可是担待不起的。”
“本王自然不会让你无辜蒙冤。”
顾寒听了这话,心里又有一些失望,原来池月只是担心自己被冤枉?
就这样折腾了半夜,池月回过神,竟然已经看到窗外天色隐隐发亮了。
“殿下,已经天亮了。”
顾寒点点头,“本王懒得动,就在你的床上休息一会吧。”
池月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枕头,颜色都有深有浅,想来是顾寒的汗湿的,她于心不忍,可是如今这房里狼狈不堪,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小姐?我怎么听着小姐一直在说话呢?”流光好巧不巧的又敲了敲门,她们做奴婢的,轮到守夜的时候,是睡也睡不安稳的,这一夜流光隐隐约约,却又不好确认。
“没事,兴许是说梦话了。”
池月搪塞了流光一句,这话被顾寒听去了,觉得好笑,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原来月儿也爱说梦话!”
池月忽然觉得不对劲了,想起太后娘娘说的,顾寒竟然在梦里喊池月的名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寒这人,是有头脑的,一般王爷就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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