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素无瓜葛,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干涉她的自由,护佑她的人身安全。在白桦县的日子里,本王与她也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是以本王回来也用不着知会她一声。至于韩小姐执意南下,又执意留在白桦县,与谁结交,是否身陷险境毫不自知,既与本王无丝毫干系,本王也对此概不负责。”
顾寒说得斩钉截铁,冷若冰霜,更加令对面的一对父母脸上十分挂不住。
这半年来,他们挂牵女儿,时常去书信问询韩琪的近况。韩琪每每回信,都说“顾哥哥”如何如何,爱慕之情无以言表,令他们以为他两个感情日益增进,想来定是朝朝暮暮,亲密无间,羡煞旁人的。
此时看来,却又是另外一番情形。
想到自己的女儿倒追一个男子,且千里迢迢追到南方去,还不叫人待见,委实将她的脸面,连带着韩家的脸面都丢尽丢光了去!
顾寒已然如此表态,他们又有何脸面继续逼问他因何不待见自己的女儿?又如何能舔着脸上赶着他攀权富贵?如此一来,他韩家在京城岂不成了最大的笑柄?
一时间,与顾寒联姻的念头,在韩鸿飞心中瞬时瓦解。
韩夫人还待追问,被韩鸿飞一下拦住,面向顾寒的眸光深沉,无丝毫的温度,还算客气地沉声启口道:“荣王说得极是,小女与荣王本无丝毫瓜葛,她这次南下,也仅仅是想去南方游玩,与荣王顺路而已。荣王几时回京,都与小女无干,也就用不着知会她一声。是琪儿她娘太过挂虑孩儿,方才迷糊了心智,朝八竿子打不着的荣王你追问嗔怪起来了,还望荣王你莫要见怪。”
见韩鸿飞如此说,韩夫人即使胸口有再多的怨气,也只好隐忍着,不好再向顾寒发作。
顾寒不得不佩服韩鸿飞,这场面话说得极为漂亮。也不由地对他生出了感激。看来这联姻算是就此泡汤了,如此正合他意。
若早知这一招刺激管用,他便早些向韩鸿飞本人摊牌算了,也免受韩琪后来的多番纠缠。
一旁的太后见势,一颗心到底紧张了起来。
韩家可是皇上打算竭力拉拢的,方才想到让顾寒同韩琪联姻的法子。
两人最终无法修成正果也就罢了,也不能说话如此尖刻,就此得罪了韩家呀?
顾寒平日里知书达理,难得说话这样尖刻不留情,行事不计后果,今个儿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遑多想,太后连忙对韩鸿飞道:“韩大人,实话跟你说,荣王此番是与你们家琪儿生了些嫌隙,方才撇下她独自回来清净清净。年轻人嘛,一怄气起来便不管不顾,恨不得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可若气消了,便又对对方知疼知热,比之前还要溺爱几分呢!寒儿打小跟着我长大,他的脾性我最了解不过,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口口声声跟你们家琪儿划清界限,心里巴不得她赶快跟到京城来呢。你们呀,就放一百个心吧,这对鸳鸯散不了的!”
听太后这样说,韩鸿飞夫妇二人面面相觑,冷漠决绝的心又大地回春,逐渐生出了暖意。
韩夫人找回了面子,清了清嗓子,趾高气昂地道:“我说呢,我家琪儿如此优异,岂是能被人视若无睹瞧不上的?荣王,我家琪儿对你痴心一片,肯为你撇下尊严不管不顾,还望你知道珍重,莫要辜负她的痴情,还有她为你付出的青春年华。”
见太后自作主张,又将这份濒临破灭的姻缘给力挽狂澜“拯救”了回来,顾寒胸口陡然生出了气闷。
可他知自己无论辩解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只好缄默不语,愤愤甩袖,当先进入寺庙大堂。
池月挑眉。
这是什么情况?这对母子,简直叫人摸不着头脑。
韩鸿飞夫妇告辞的时候,面上是带着笑颜的。显然,太后的定心剂打得极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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