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家瓷器店。
如今玻璃制品是罕见的,她只能用瓷器加以替代。
“你在找什么?”看了许久,只觉池月古怪得很,顾寒终于问。
池月犹豫了一下,知瞒也瞒不住,只好看向他,坦然地道:“我在找一家瓷器店,想买一些瓷瓶。”
顾寒不明所以地追问:“买瓷瓶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处。”池月不好说明,只好搪塞道,“我不是说过吗,等我制好了你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
见池月将自己视作外人,始终不肯对自己透露出她的秘密,顾寒登时露出不豫的面色,却没有发作。
“你要找瓷器店,我吩咐下人去寻便是,一道帮你将所需的瓷瓶买了来。夜色这么凉,还是回去吧。莫要着凉感冒了,到时候什么事都做不得了。”顾寒体贴地道。
池月见这事儿依靠自己的力量,委实过于艰难,不得不接受顾寒的帮助。她点点头,难得乖巧地同顾寒又转了回去。
夜色虽凉,夜空却是极美。星斗阑干,一颗颗璀璨的明星干净如洗,闪闪烁烁似对他们眨巴着眼睛,似通过这对视清洗着他们的内里,使他们顿觉十分舒畅。
顾寒将自己的衣衫退下来,披在池月的肩头,池月感激地朝他微微一笑。
“你在想什么?”顾寒问一直目不转睛看着星空的池月。
池月轻轻地道:“我在想我娘,还有我姐,不知姐姐嫁入了李家,过得可还好吗?”
顾寒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同她亦步亦趋地慢慢行着,只觉这星空如此浪漫,叫他可以铭记一生。
回去后,池月向剪影详细描述了她所需要的瓷瓶的模样。
“不大不小,大约五六寸便好,瓶口要能取出一只苹果来。对了,要盖子能够密封住的。”池月描述完,又想了一想,补充一句,“先买来一百只好了,若有更多的,便全部买了来。”
剪影铭记下来,虽对这事儿满腹疑窦,可他知顾寒是应允了池月的这古怪提议的,便不置一词地立即着手去办。
不到天明,剪影等人带回来整整三百只小瓷瓶,悉数搬抬到了池月的房间里。
池月喜不自胜,想不到剪影办事效率这么快,怪不得顾寒如此重用他呢。
“谢谢剪侍卫,劳烦你半夜还帮我跑这么一趟。”池月由衷地感谢,“不知一只瓷瓶多少钱?
“不贵,才五十文钱。”剪影道。
一只五十文钱,三百只便有一两五百文。池月要将这些钱塞还给剪影,被剪影力辞。
“池姑娘,你这就见外了,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剪影察觉到自己这话说得太过露骨,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是一点点银钱而已,用不着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池月只道剪影是将自己当作朋友,才会说出不叫她见外的话。犹豫了一下,便也不再推让。
顾寒站在一旁,等着看池月如何运用这些瓷瓶,剪影也好奇地站在他的身后,不舍得离开。
池月尴尬地杵在原处,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迷蒙的双眼道:“哎呀,一晚上没有入睡,可困死了呢!你们也辛苦了,都去睡吧?明日再鼓捣这些不迟。”
两个男人只好不甘心地悻悻走了出去。
翌日,等他们再次见到池月时,赫然见池月面前如山的瓷瓶,已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隐隐约约的,他们闻嗅到一股芬香的气息。
“这气味不似胭脂味,也不像是熏香的味儿。”剪影使劲地嗅了嗅,“似乎是……水果的气味。池姑娘,你房间里可有水果么?”
池月嘴唇抽了抽。这剪影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什么也瞒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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