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不必惊慌。你说的可是承州府那边的天然居么?还是白河山那边的?我在西北有些熟人,在那里做着或大或小的官,若有需要,我知会他们一声,叫他们前往帮衬帮衬你,想来若不是天大的麻烦,便可以迎刃而解。”
穆辰若有尴尬地笑了一下,“多谢郑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也不是多大点事,我自己处理便可,不用劳烦郑兄你千里迢迢地去托人帮衬了。”
这边柳少夫人凑到池月耳边,压低了声音,语带惊奇地道:“乖乖,穆公子看来与郑大人十分交好的样子呢,他在大盛国西北处遇到麻烦,郑大人也要千里迢迢地托人去帮他,可见情谊之深厚!”
池月莞尔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下思及一事,蓦地生出惶惑不解来。
等到郑城察看场地完毕,便又率领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场地上重又恢复了闹热跟生机。
柳少夫人又要兴致勃勃地拉池月前去应战,池月推辞自己累了,避免了上场。
穆辰见她似有心事的样子,提议道:“将要晌午,孩子们也饿了,咱们一起去珉州府的天然居大吃一顿,如何?”
池月没有答应也没有推辞,沉默了好一会儿,蓦地看向穆辰,沉声问:“穆大哥,你同府台大人相识已经许久了么?他因何与你这般交好?”
穆辰想不到池月会提出这个问题,犹豫片刻,才道:“实话跟你说,我同府台大人是年幼时的同窗好友,后来他未入仕时,也一起做过一段时间的生意……”
池月挑眉,心下了然,心上的石头却反而愈发沉重起来。
她动了动嘴唇,想问什么,却到底没有启口。
她想问,既然他与珉州府府台如此交好,后者又对他如此肝胆相照,有求必应,那么因何在她遇难落狱时,他只道自己求助无门,帮不了她呢?
他究竟是不能帮,还是不愿帮呢?
她想问,却不敢问,害怕一问出口,他无从回答时,两人的情谊便现隔阂,不再如先前那般无条件地信任对方。
可分明的,在她不被察觉的心底深处,已然对穆辰生出了一丝不信任感。
池月只道年下不想从外面吃,穆辰只好将她及弟妹送回了五香村。
一路上,两人没有太多的言语,马车中的空气很微妙。
池月下了车,也没有留下穆辰的意思,便要回身走入家门。
“池月。”穆辰叫住她,“许多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池月侧过身来,微微含笑着道:“我没有多想什么,穆大哥,是你多想了吧?”
穆辰叹了口气,“郑大人对我所言皆是客套话而已,你道他果真想帮我么?你未免想得过于简单了。”
池月不想自己的心思已然被穆辰猜透,心下有些心虚自责起来。
穆辰对她这样好,她怎么能对他妄加猜测,以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苦难,袖手旁观呢?
他必定有他的难以言说的苦衷吧。
沉思了一会儿,池月终于抬起头来,对穆辰道:“穆大哥,要不要进来吃顿饭再走?”
穆辰见池月到底转变了态度,顿时松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不了,我于县城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改日再来拜访。”
池月送走了穆辰,方才回去了院子里。
才回去院子里,便听两个人似在后院里争吵,她连忙疾步走了过去。
却见后院地窖前,乔氏正提了一袋子什么东西,欲要拿着离开的样子,被周氏一把扯住了袖口,不让她走。
乔氏如发疯的母老虎一般,冲着周氏嚷嚷:“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先前看你还是好的,主动提着好东西上我家给秀秀赔罪,如今却是跟着那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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