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两个玩耍游戏,教他们读书认字。
拿着一本买来的《千字文》,池月绘声绘色地教了一阵,直到两个小东西又喊累了,她也觉得口干舌燥时,方才放下书本,同意他们出去玩。
她回过头来,对正在择菜的周氏道:“娘,我看弟弟妹妹悟性都是极好的,教一遍的东西都差不多能记下来了呢。尤其是池浩,身为男孩子,到八岁了还未曾去过学堂,实在有些可惜。不如,明年我们送他两个去学堂好不好?”
周氏听了,惶惑地抬头。
他们乡下人的孩子,甚少有送去学堂的。就她所知,村里也只有村长的儿子现下在县城亲戚家的私塾里,刘秀才的小儿子,还有池铁匠的儿子是被送去镇上的学堂的,每日价来往接送。
周家与池家也没一个入过学堂的,是以周氏对池月的这个提议才有片刻的犹豫。
“可是最近的学堂也是在镇上,我们若是将他们送去,可不得每日价接送吗?”周氏问。
池月轻笑,“娘,你忘了我们也是每日里在家与县城间来来往往的吗?我们去县城的时候,将弟弟妹妹们顺路送去学堂,再接回来,不就行了?也不麻烦。”
周氏又思量了一会儿,方才点头,“让他们学点东西也好。不能考取功名,也能识文断字,学学如你们一般记记帐目,长大了也去做点生意赚钱,能糊口便是极好的。”
池月不以为然地道:“凭什么咱们家的孩子便不能考取功名了?浩儿如此聪明伶俐,哪里比其他人差了?要我说,既要送他们去学堂,便本这与其他人一般无二的心思,千方百计地令他们学出点成绩来,到时候出人头地才好。”
周氏见池月竟有这般野心,怔忡着不知说什么好。
池浩若果真有这本事,考取功名,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可他不过是一个贫寒人家出身的小子,果真有这般能耐,能超越过祖宗前人,甚至那些大家子弟么……
周氏正在心里嘀咕着,却听门前有一人大声道:“这里可是池馨家么?”
这是名粗嗓门的妇人,周氏不知来者何人,赶忙迎接出去。
门前踏进来的妇人,身着绸缎织就的大红褙子,上面的云纹刺绣编织得颇为考究,是位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那灿烂满溢的笑容,大大方方的仪态,一看便是个十分会交际来事儿的。
这妇人指挥着几名小厮,将外头马车上的箱子一只只搬抬下来,足足有五六只箱子,俱是沉甸甸的,精致得很,却不知里头装着什么物事,摆了门前的院子里满满一地。
“不知您是哪位?”周氏客客气气地迎上去。眼见这人带来这么许多只箱子,纳闷得很。
妇人一甩绣帕,“哎呦,想来这位是池馨姑娘的母亲吧?”
见周氏点头,妇人哈哈大笑,更加靠近了些,同周氏寒喧套近乎,“周夫人近来可好?看你们这地儿如此敞亮跟气派,比我们县城的人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如你们这般的人家,也怪不得能生出如此出色的女儿来了。哈哈,我今儿个可是替天上的喜鹊来给你们报喜来啦!您听了这喜事呀,指定要乐开了花呢!”
周氏听先前这妇人的吹捧还极为受用,后来一听“喜事”二字,顿时警觉了起来。
跟池馨有关的喜事,除了她到了及笄的年纪,准备出嫁一事,尚有什么其他的事?难不成,这位是前来提亲的媒婆不成?
“不知是何喜事?”周氏试探地问。
妇人绣帕一甩,“瞧妹妹你,我怎么说也是客,我既来了,妹妹如何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去?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也好把话说清楚了,妹妹你说如何?”
周氏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含笑将客人请进屋里去。
池月也听出这妇人似有为池馨提亲的意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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