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得罪了这样高贵的主儿。
只是他也怕得罪了韩琪同闻静一方,方才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主意,上演了一出拖延时间却无效,有心无力的戏码给她们瞧,想不到果真得以蒙混过关。
池月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蓦地瞥见顾寒前来,顿时敛起笑颜,正色地看向他。
她走上前,将白驹的缰绳递给他,“这匹马既聪明又伶俐,真是匹难得的骏马。不过我不会夺人所好,还是还给你吧。”
顾寒莞尔,“你今日的表现委实精彩,不过也并不出乎我的所料。不知你们赛前因何没有抵押物,这马权且当作我送你的贺礼吧。”
池月张了张口,想要说出她同韩琪之间没有抵押任何实物,却实实在在抵押了两个条件,且同他相关。可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说出来又怎样,不说又怎样?她的心里已然下定了决心,与她们的条件却又不相干。
“顾寒,我有话要对你说。”池月期期艾艾了一会儿,到底坚定了眼神,面向顾寒,启口道,“我们不应该如此继续下去了。”
顾寒眸光中划过一抹诧异,不明所以地看着池月。
池月狠了狠心,从怀里掏出一枚莹白的麒麟玉佩来,正是顾寒去京城前,赠与她的那枚。
“这枚玉佩是你的心爱之物,我早就想还给你了,却总是忘记。这会儿同这匹马一同还你好了。”
说着,她将玉佩递向顾寒面前,顾寒却并不接住。
他的手有些几不察觉的颤抖,眸光更是闪烁不定。
池月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她的东西也就罢了,还将他曾经赠与她的东西还给他,难道是要与他就此决裂么?
“不知我可有哪里做得不妥,叫你不开心了?”顾寒沉声问。
他身为王爷,高高在上,从来只有别人逗他开心的份,他哪里取悦过别人?只有在池月这儿,他屡屡超越了从前的底线,一次次地取悦她,无所不用其极。
见她不开心,他讲笑话与她听,总盼着能见到她展露笑颜,他也才跟着宽心。
自打他知见池月的家人便要送礼,每回前去,他总会令剪影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试图取悦她的家人。
他总想带她四处游玩,被她屡屡以作坊里忙碌为借口加以拒绝,却也不着恼,依旧一次次地试着邀请。
他为她屈尊亲自前往首饰店里选女人的首饰,被她以不喜欢为由婉拒,只好又厚着脸皮退了回去……
这一切,他可曾为其他女子做过?
难道他做得不够多,不够好,令她着恼了吗?
难道池月不是女人,感觉不到他的用心么?
不知不觉中,顾寒对池月生出了一丝怒气,语气也不免跟着冷硬起来,“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来。”
说罢,他一转身,向着马场出口扬长而去。
“顾寒,你听我说!”见顾寒生气,池月不由急躁起来,想要辩解些什么,可顾寒哪里给她机会?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而去,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韩琪正在这边恼羞成怒,扇了一个丫鬟的巴掌,训斥了不知好歹还上赶着巴结她的一位翩翩公子,还要砸碎手中珍贵的青花瓷茶杯时,被闻静一把截住。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没的在人前失了身份和脸面,愈发叫小人得逞呢。”
韩琪这才察觉到,自己还在马场中,身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方才慢慢将手中的茶杯放了回去,不甘心地道:“我明明比她强,她只是用一雕虫小技便使我动弹不得,处处被她掣肘,真是可气又可恨!这下子,顾哥哥定然更加欣赏她,而看贬了我了!”
悲愤交加中,韩琪攥紧秀拳,不知该如何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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