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五名仆从。
除了她由京城带来的两名,上有三名是闻静“担心”她的安危,特地派来保护她的,这会儿正派得上用场。
“给我扒了这女人的皮!”韩琪咬牙切齿地命令。
几名仆从听令,扑压过来的当儿,顾寒与穆辰三人,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见到韩琪对付池月的情形,无不大吃一惊。
顾寒大叱一声,“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叫他全家丧命!”
几名仆从识得顾寒,听闻这话,如被定住了一般,停住在半道上,一动不敢动了。
韩琪气急败坏地道:“顾哥哥,你到如今还袒护这个小贱人?她不顾你的身份体面,硬是叫你帮她做这等下贱人才做的活计,难道我不该替太后、替皇上、替天下苍生处置她吗?顾哥哥,今日即使我同她拼个你死我活,我也要替你挣回这个脸面来!”
她不由分说,再次怒目瞪视向池月。见池月依旧拿着水壶,她便执起一旁坚硬的长条甘蔗,朝着池月的胸口袭来。
池月不想彻底使这女孩儿毁容,没的给自己招惹上麻烦,于是躲避过这一击后,索性放下水壶跟茶碗,也执起一根粗壮的甘蔗,跟韩琪对打起来。
只几招,池月便试探出韩琪的能力来。韩琪不过凭借着几招花拳绣腿,便敢跟她硬碰硬,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池月趁机点了韩琪膝盖和腰间的穴位,韩琪便登时走不动路,嚣张不起来了。
顾寒、穆辰同剪影利用轻功赶到的时候,见池月已然制服了韩琪,无不对池月生出佩服之心。
韩琪当众出丑,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对池月也愈发得恨之入骨。
“池月,你没事吧?”顾寒走到池月面前,十分关切地问询,对于明显受伤的韩琪,却是不管不问。
韩琪的心都要碎了,眼泪泫然欲下,“顾哥哥,你怎的如此偏心?受伤的明明是我,你却只管问她!”
顾寒得到池月的回答,方才忍耐住性子,冷眼瞥向韩琪,“你跟来这里做什么?我来探望朋友,你也来捣乱,是成心与我过不去么?”
韩琪欲哭无泪,一副可怜兮兮,被误会了的样子,“顾哥哥,我只是担心你下来这村野相间,在这群无知莽夫中间,可不要出什么事故才好,是以才跟了来。这一来,见你果然被这女人欺负,被她呼来唤去,竟要你下地干这粗重活计!我,我无论如何接受不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不可!”
她说得义正言辞,以为顾寒会体谅她的苦心,可不想顾寒因她的鲁莽和目中无人,愈发对她心生出厌恶来。
他冷哼一声,“这活是我主动要帮池月做的,何来她欺负我之说?你身为大家闺秀,理应凡事有凭有据才敢下得定断,如今行事却如此鲁莽,岂不叫人耻笑么?”
韩琪见顾寒不仅不体谅自己,还对她生出鄙夷来,愈发不甘心,“顾哥哥,到底是我鲁莽还是你鲁莽?你身为皇族贵戚,却不顾身份做这等活计,就不怕旁人知晓了,会丢你皇族的脸面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皇家一族着想,不要为了一介区区草民,便使皇上皇太后怨怪于你,也怨怪我没有好好看着你,叫你去给他们丢人现眼!”
韩琪心急忿忿之下,说话毫不客气,直叫顾寒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又要说什么,被池月及时止住。
“顾公子,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韩小姐说得对,你放下身段作这活计,皇上太后知道了,肯定不只怨怪于你,更要嗔怪于我呢。是以,你还是莫要做了吧。”
见顾寒心有不甘,池月虽没猜出这份不甘的来源,却及时地帮他解了心结,对一旁的穆辰也道:“也清穆公子莫要继续做活了,辛苦了这么半晌,也该休息休息。我已然分派完毕,叫徐二在这里帮我看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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