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朝一日叫顾寒看清楚她的本来面目,还怕顾寒不对她心生厌恶,退避三舍吗?
为了确信自己的猜测,韩琪又有意无意地问:“你说这小妮子转好结交贵人们?可有哪些贵人被她迷惑住,任她利用了呢?”
“这可多了去了!”闻静又是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我们县城里最显赫的人家要算柳家了,人家想尽法子结识了柳少夫人,又通过柳少夫人与钱大小姐与白家二小姐相好上了,来往甚密。之前通过柳少夫人,她进入李府上大闹了一场,当众诬陷李家小姐,叫李家一家人好没面子,她自个儿的作坊却因此起死回生!后来仗着柳少夫人的脸面,她所开的制糖作坊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没人再敢轻易上门欺负她了。妹妹,你说这样的人,心思该有多深沉,多狡诈,手段该有多卑鄙,多无耻?”
顿了一顿,闻静又恍然有悟似的继续道:“对了,我还忘了说那最叫人难以启齿的一茬呢。想当初荣王殿下在白桦县城定居三年两载,也没同什么女人交往甚密过,只有一二男性好友常聚而已。虽说大家不知荣王的真实身份,可荣王的优雅气质可不知虏获多少青春女孩儿的心呢!许多女子们有意接近,却纷纷被荣王冷眼斥退,我也是其中之一。”
消化了一会儿心头的落寞之感,闻静愈发咬牙切齿地道:“可那狐媚子愣是用半年时间,便将荣王的心虏获了去,两人交往甚密,无人可及!那狐媚子也不知用了什么高明手段,竟使得荣王服服帖帖地依她所言办事,替她数次仗义执言,简直羡煞旁人!”
闻静偷偷观察韩琪的面色,见她整张脸都由红润变得黑沉沉起来,似有一团云翳遮蔽了她的秀色,眸光中的冷峻似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向敌人的心口,登时满意地勾唇一笑。
她故意将荣王与池月两人之间平凡的往来,描绘得如此污秽不堪,目的便是要打翻眼前这个女孩儿的醋坛子,叫她亲自收拾池月。
有柳少夫人撑腰,如今又多了一个荣王,她闻静动不了池月,可韩琪不同,无论她做得多过分,也不会有人治她的罪,甚至荣王也顶多是愈发嫌弃她而已。
若想消除池月这个眼中钉,利用韩琪这枚现成的棋子,再合适不过。
韩琪不知闻静的心思,一颗心早已经被她的言语打乱,纠结于顾寒同池月之间的关系。
看来池月之前只不过是糊弄她而已,她同顾寒之间,果真有着苟且的关系!
想到两人曾如胶似漆,亲密无间,如今顾寒又为了她,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她便恨不得手执利刃,亲自手刃了这狐狸精才好!
还要再追问些什么,蓦地有人前来通报顾寒乘坐马车微服私访的消息。
韩琪豁然起身,追问那人可看清顾寒去了何处,来人只道另一人正在调查。
一旁的闻静故意刺激韩琪,小声嘀咕道:“荣王初来乍到,定然要想念曾经的相好,难不成,他去了池家作坊,会见那狐媚子去了?”
说了这句话,她却猛然捂住自己的嘴,连忙对如发疯的母老虎般瞪视向自己的韩琪道:“适才我失言了,荣王对韩小姐你衷心不二,他既有了韩小姐你这么完美无瑕的未婚妻,又怎么会再去外头偷腥,吃那窝边草呢?荣王高风亮节,行事端正,绝不会行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行径来!”
可她越是这样说,韩琪越是紧张,也越是怀疑起顾寒这一次出去的动机来。
她无论如何等不到探子回来禀报,若是等到那时,想来生米已然煮成熟饭,那狐媚子早已经窝进顾寒的怀里去了!
她一边向外疾步走去,一边吩咐着,“备马车,我要去池家作坊!”
下人领命而去。
身后的闻静,撇出一抹狡猾的嗤笑。
池月,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韩琪在奔驰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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