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直到此时,听闻他竟有这般军事上无人可及的天赋,不仅可运筹帷幄,还可驰骋沙场,万夫莫当,真可谓果敢英明,叫她不得不刮目相看。
且顾寒年纪尚轻,未到及冠,是以池月同众人一样,也不免觉得他太过少年天才,也油然生出一股崇拜来。
只是她同众人也有一般无二的狐疑。怎的都逼迫到人家的国都城门前了,因何大盛国皇上又要放弃这个占据敌国全境,从此统一九州的好机会?
难道身为大盛国皇帝,他没有这份野心,还是一时慈悲,还是惧怕辛夷国卷土重来,抑或是另外有什么不好明说的缘由?
众人在赞誉荣王的同时,也不免为此扼腕叹息。只觉仅凭荣王一人之力,便足以碾压敌国,统一九州似的。
池月回想着这些听来的消息,又不禁寻思,在这通讯十分不发达的时代,这消息能传到白桦县这小地方来,怎么也得有十天半月之久。这么些时日,想来顾寒早就回去京城了吧?
不知回去后,他是否与韩丞相的女儿成婚?
不过这次想到这一点,池月没像从前那样心莫名地疼那么一会儿,反而颇感欣慰。
顾寒能够安然撤离沙场,回去京城,这便足以叫她放下了心。
且这样一个文武兼备的天才人物,理应叫一个同样优秀的才女相配才是,韩琪据闻正是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美女。这天造地设的一对,如能果真好事成双,缔结连理,她有何道理不为他们两个祝福呢?
路上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踽踽走着,眼前忽地掠过两三个人去,池月一时觉得眼熟,不免多看了两眼。
待到看清时,池月却以为自己看错,不禁追上前几步,欲要看得更加清晰些。
那三个勾肩搭背的年轻男子,不正是池木匠家的两个儿子,池尘和池伍吗?
旁边那个笑得最欢的,不是池渊,又是谁!
他三个怎会勾搭在一起了?
池月一看见池渊,便不由自主地往坏处想去,只觉定是池渊引者那两个懵懂无知的半大孩子,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回想起池木匠对她说过,他的两个孩儿最近行事异常,每日里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他生恐两个孩子走到哪条歪门邪道上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犹豫了片刻,她决定悄悄跟上去,以便查清三人究竟在做什么勾当。
毕竟对于她给池木匠带里的厄运连连,她依旧无法全然释怀。
跟着跟着,跟到一座二层楼前,池月顿时止住脚步,不敢跟进去了。
门外门内尽是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胸前背后均露几点旖旎风光,嗲声嗲气地拉拢路上的男性过客,巴不得他们搂着自己那身赘肉进入里面,享受片刻的浓情香软,激情四射。
池月抬眼看那牌匾,“春杏楼”,不是妓院是什么?
天哪,他们三个不过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池伍也才比她大了一岁而已,怎的就进去这种地方乱搞去了?
难不成这些日子,他们一直流连于青楼楚馆,沉溺之下才不肯回家吗?
可若流连这种地方,也需手里有大把的银钱才成。且不说池渊尚欠着她沉甸甸的债务,就说池木匠的两个儿子,又没金钱上的来源,哪里有余钱来这里鬼混呢?
池月又是犹豫了片刻,决心进去当面质问三人,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如果能就此劝池尘池伍回心转意,再好不过。
想不到她刚刚踏入那门槛,只顾着注意那投过来的数双狐疑的眼神,池月一个没留神,差点撞到一人身上。
“对不起,我并非……”池月还待说下去,等见到那人之后,话语梗塞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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