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依旧还是替她担忧挂虑,生恐她受到伤害。
池月自打穿越以来,经历过的“战斗”也算不少,真正是越挫越勇,反抗起来心里面那点儿畏惧也是愈发没了踪影。
这回,她依旧面不改色,等着池奶奶冲上来。
周刘氏一双九阴白骨爪伸过来,便要抓住池月的头发。
曾经她就是用这手,硬生生将一个比她还要粗壮的女人给踩踏在脚下,叫对方输得心服口服。
女人的头发长,一抓一个准儿,一扯便痛及全身,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简直连生产时的阵痛也比不得。
池月知她的心思,一个侧头,没叫她得逞,又一个迅速的矮身,从她腋下泥鳅般窜了过去。
知自己若是揣这个姥姥一脚,抑或捶打掌掴,周氏都是不同意的。瞥见周刘氏挽起来的头发,池月有心要以牙还牙,索性一把拉扯住她的头发,猛然一拖一拽,便听得周刘氏杀猪似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厅堂。
见青铜听到动静,站在门前朝着里头龇牙咧嘴地呜呜低叫,准备随时冲到里面,助池月的一臂之力。
池月也不急于将周刘氏甩给青铜收拾,她得叫这个姥姥多尝一会儿受辱受疼的滋味儿,也好铭记在心,今后再也不敢来他们家颐指气使,胡作非为!
“你这臭妮子,赶快放开我,疼,疼!”周刘氏被池月在身后拉扯着头发,一双手只管在眼前挥舞,却无法伸到后头去对付她,在头皮撕裂般的痛楚下,只好忍气吞声先恳求放过自己再说。
池月冷笑,她将一张脸凑到周刘氏的耳边,吹气如兰地道:“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和舅舅舅妈得先向我娘赔罪,不然的话,今日这事儿没完!”
周刘氏一听,恼火更甚,“哪有亲娘跟闺女赔罪的道理?你这是存心羞辱我呢?”
打她生下周氏起,无论如何蹂躏周氏,她都不许周氏反驳,甚至为此号哭也不行,否则对她欺辱更甚。蹂躏周氏,是她寻常日子里的乐趣之一。眼看着周氏的兄长欺辱妹妹,在她看来也是理所应当,谁叫周氏是个没用的女娃呢?
对周氏颐指气使惯了,周氏在她眼里连破衣敝屣都不如,面对这样一个卑贱到微不足道的人,她如何肯低下头,向她赔罪?
那比一刀杀了她,还叫她不甘心!
想到周氏,周刘氏顿时来了主意,将眼角一直往周氏那边睥睨,“你个王八羔子,还不快叫你闺女赶快把你娘放开?你眼睁睁看你娘遭受这等屈辱,还不管不顾的,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周氏听闻这话,心下立时起了畏惧之心。
她是信鬼神的,更信三纲伦常,也正因为信这些,信到了骨子里,方才处处对这些个不待见她的母亲跟弟弟一忍再忍,形同对待老宅那般。
思及此处,她惊恐尤甚,连忙阻止池月,“月儿,快放开你姥姥!瞧你舅舅伤成什么样了?血流如注的,血淌没了可不得出人命吗?咱们得快些将你舅舅送去看郎中才行!”
周氏企图用周介转移池月的注意力,好使她放开周刘氏。可池月对周介的伤势清楚得很,知她不过是蹭破一点皮肉,涌出一些血而已,绝没有周氏说得这样严重。
且她对周氏很是无语,周介打了她不说,还想打她的孩子们,周刘氏更是撺掇他如此做的始作俑者,这样十恶不赦的恶行,难道不该严惩吗?
她不过是羞辱羞辱这个妇人,便叫她心软成了泥,若是她果真松开,这周刘氏还果真以为她怕了她呢!可不得更加变本加厉地回过头来拾掇他们?
思及此处,池月冷冷地道:“娘,你在这群东西面前越是懦弱,他们越是要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舅舅打了你,还想打弟弟,你还帮他讲话,想着帮他疗治,以后他不得愈发没了顾忌,肆意对你我挥拳头?即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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