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着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去报告新皇。
两个人正陷入僵局的时候,侍卫不走心的咳嗽一声,百里赫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侍卫在场,急忙挥手让他先下去。
侍卫得了百里赫的命令立刻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把门关上。
迪麦尔已经去了阿迪莱的寝宫看望了阿迪莱,得知阿迪莱的情况并不良好之后也是心急如焚,跟身边得力的公公商量着对策。
这时,侍卫匆匆的跑了进来,迪麦尔立刻问他是什么事情。
侍卫把自己听到的百里赫和麦粟尔的对话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迪麦尔,迪麦尔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生气的摔了东西,一旁的公公急忙让侍卫先下去。
侍卫退下后,迪麦尔跟公公商量着:“这麦粟尔不愧是朕的亲弟弟,把我的心思全部都掌握住了,没错,他说了解药是死,不说就更得死。但是,这百里赫是什么意思呢?”
公公也皱了皱眉头,西域的事情身为康朝人的百里赫理应躲得远远的,没有想到这人不仅没有避开反而还上赶着上来。
“难不成,他来询问我时,我就直接应允了吗?”迪麦尔疑惑的问了一句。
那公公摇摇头:“自然不是,归根结底这百里赫并不是西域的人,本就无权插手咱们西域的事,但是如果能够借他的手的得到解药也未尝不可,到时候咱们只需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把麦粟尔秘密斩决了便是。”
迪麦尔听了公公的一番话之后露出了笑容,让人又把刚刚的侍卫喊了过来。
那侍卫有些忐忑不安,迪麦尔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安抚的笑了笑说:“今天这事,你就当做从来没有听过。”
侍卫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看了迪麦尔一眼,但是迪麦尔依旧面不改色的说:“你就当从未听过这些,也从未来过这里,要是说出去一个字,你应该知道下场。”
侍卫当场就已经被吓个半死,慌忙离开。
迪麦尔笑着说:“这下,我看麦粟尔那小子还拿什么跟我斗。”
作为西域皇子,麦粟尔和哥哥一同长大,自然知晓他的脾气。
麦粟尔冷哼一声,直接扭过头去,不肯与百里赫对视。
这种自找没趣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会作答?倒不如闭紧嘴巴,老老实实的最好自己。
凭他高贵的出生,百里赫定不敢对他做什么,想到这,麦粟尔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着地了。
麦粟尔的态度,让百里赫很生气,抓着他的下巴,一个劲的逼问。“麦粟尔,别以为你是西域的皇子,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了。”
“别忘记了!本王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完这句话,百里赫立马甩开麦粟尔,拿起一张手绢,认真仔细地擦拭起来。
搞得好像,麦粟尔身上特别的脏,哪怕只是碰一下,也会留下污渍,这样的画面,麦粟尔很生气,毫不遮掩地刺激百里赫。
可百里赫哪是那么容易激怒的主?麦粟尔的举动,注定只能是无用之功。
麦粟尔也知道这些,但他就是想要恶心一下百里赫,既然他得不到,那绝不能让百里赫,轻而易举地带走。
麦粟尔眉心皱了皱,嘴角勾勒出一个月亮的形状,语气十分恶劣的说:“百里赫,你之所以不对我做什么,不就是怕西域的报复吗?有什么好遮掩的。”
“你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也没法左右迪麦尔。”麦粟尔一边说,一边扭着身体,不停地哈哈大笑,嘲讽百里赫的行为。
殊不知,他的言行举止,在百里赫的眼里,只是一滩恶心的烂泥。
百里赫不是不生气,而是不想与狗互搏,让自己掉了价。
在麦粟尔这儿问不出什么,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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