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些无法解释的情景之后,饶是他这样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不得不把希望放在这铜钱之上。
可那少女也说过,这件事...他柴旭躲不过去,那东西已经认定了自己,都怪自己这嘴啊,为啥要答应那少女给她找什么爸爸...仔细想想,明明疑点那么多,为什么自己就一点儿也不引以为戒呢。
这么说起来,当时那店铺老板,常子明一脸冷漠地要赶那孩子走,还是为了自己好?
摇了摇头,他不想再想那么多,于是准备起身去洗个澡,因为喝了酒,头有点晕,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明天可不能耽误了工作。
因为李川说的那惊悚故事,柴旭现在连洗澡都要带着那两枚铜钱,这房子的浴室很小,只有一个很窄的位置可以用来淋浴,无奈,他只能直接将铜钱放在洗手台上。
热水当头淋下,一种舒适且让人安心的感觉立刻油然而生,柴旭虽然从来没有享受过浴缸,但是他此刻却在想,要是这屋子里有浴缸,那该有多爽,泡泡澡,自己没准儿真能睡过去。
现在的他实在太疲倦了,洗澡之后,他裹着浴巾就走出了房间。
可刚一推开门,这门外的场景就让他僵住了...这外面哪里还是自己的客厅...分明是变成了一间十分陌生的屋子...这屋子漆黑一片,只能透过两扇窗户外透射进来的月光勉强辨认。
柴旭发现这房间内杂物堆砌地满地都是,俨然不是有人居住的样子,踩着拖鞋慢慢走出洗手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冰凉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穿透了鞋底,直钻入他的脚心。
刚才洗澡时候的那种安心舒适感在这一瞬间被毁灭地无影无踪。
“...娘的...这,这咋回事啊...”
这才没放松多久,怎么又来了,早知道,今天就应该去李川那住一晚,什么面子不面子,也比现在这黑漆漆的房间要好得多啊...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柴旭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他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记忆...整个房间不大,却显得很杂乱,地上都是垃圾,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木床,没有床垫与床单,只是空荡荡的一张木床...
而床上,似乎还烫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个人...
沙沙沙——
沙沙沙——
突然,某种奇怪的摩擦地板的声音回响在了柴旭的耳畔,这声音听起来让他毛骨悚然,一时之间竟然连腿肚子都开始发起抖来,他攥紧了手中的古钱币,心里默念着主席语录,眼睛开始在房间内四处观察,想寻找那沙沙声的来源。
等等...这场景,这动静儿...
怎么和自己今天从李川那儿听到的那诡异的琉璃厂...这么像呢...没错没错...黑暗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木床...床上躺着的...是,是刘老大?
不对,不对...那已经是20年前的事了,刘老大虽然因为这件事变得痴傻,可听李川说,他现在住在警队安排的康复中心,老婆和儿子每天都会去看他,怎么会还躺在这鬼地方...!
沙沙沙——
那声音再次响起,柴旭咽了一口唾沫,他回想起李川的经历...
李川先是听到声音从床底传来,当他趴下要去看的时候,那东西又钻到了床上,就这样盯着李川。
那这么说起来,这时,那东西应该还在床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黑漆漆的木床下方,突然一下子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那手纤细袖长,伴随着不规律的抖动,那手用力扒着地板,一点儿点儿...把自己的身体给拉了出来。
“妈啊!!”
柴旭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此刻还在洗手间门口,可那东西已经爬出了床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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