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眸子清亮,一点睡意都没有,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
见到他,沈柏立刻弯眸露出笑来,欢喜道:“顾兄,真的是你呀!”
声音还是哑的,没有平日那么朝气蓬勃,顾恒舟走到床边,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降下去了,没有反弹。
沈柏乖巧的让他摸自己的额头,眼睛一直弯着,蓄满亮晶晶的笑意。
顾恒舟收回手,表情冷淡,说:“脑子烧糊涂了,有什么好笑的?”
沈柏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淡,笑盈盈的说:“顾兄,我做了个梦。”
顾恒舟觑着她:“什么梦?”
沈柏说:“我梦见你早就知道我的秘密,还暗恋了我好多好多年,一直偷摸着对我好,后来有一次我快死了,你问我有什么临终遗言,我说想让你娶我,你就答应我了。”
小骗子,又撒谎。
顾恒舟无情戳穿沈柏的谎言,问:“你说反了吧,你不是梦到我死了吗,还一直哭着让我别死。”
“呸呸呸!”沈柏皱眉,一脸忌讳,“梦都是反的,顾兄年纪轻轻怎么会死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顾恒舟点头,淡淡道:“嗯,梦都是反的。”
所以我答应娶你这种事也是不可能发生的。
顾恒舟没说得那么直白,但沈柏还是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并没有反驳,笑眯眯的转移话题:“顾兄,是你到宫里把我救出来的啊,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顾恒舟神色冷淡,沉声训斥:“知道会有麻烦你还敢随便跟人走?”
沈柏腆着脸笑得纯良无害,说:“我不是以为去东恒国走了一遭,全瀚京的人都知道我和顾兄还有太子殿下都有过命的交情,看在你们二位的面子上,也会尊我一声沈小爷么。”
就你这样,还敢自称沈小爷?
顾恒舟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柏,说:“张太医说了,你需要好好静养几日,时辰不早了,你自己早些休息。”
沈柏皱眉道:“我都睡一天了,顾兄你陪我说说话呗?”
顾恒舟不仅不陪说话,还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顺手帮沈柏把灯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黑暗,然后是无情地关门声。
沈柏盯着黑沉沉的床帐舔唇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可真是太烦人了,她就是想好好喜欢个人而已,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他闹这么一出,一切又都回到原点了。
顾兄这么高冷的人,哪有这么好撩?
烦人哦~
沈柏安心在国公府养起伤来,扎针这种刑罚当时很痛,伤痕却看不大出来,恢复起来却也很快,毕竟宫人们都是要给主子做事的,若是一处罚就要将养好几个月,那些事让谁做?
养到第五日,沈柏的背已经完全不痛了,风寒好得差不多,葵水也没多少了。
这五日,顾恒舟再也没在沈柏面前露过面,不过一日三餐都会让顾三按时按点的送过来,沈柏完全把国公府当自己家,醒来后就开始自己点菜,国公府的厨子厨艺很不错,送来的饭菜完全不输她在追鹤楼点的菜。
春喜在沈柏醒来第二日就见了沈柏,吞吞吐吐的把淑妃的承诺说了一遍,本来还忐忐忑忑担心沈柏不会认账,没想到沈柏当场点头认了她这个妹妹,还放话说要把她的名字写到沈家族谱上。
春喜激动得跪下接连给沈柏磕了好几个头,被茶白和绿尖拉住,流着泪说了她的身世,茶白和绿尖听得红了眼眶,沈柏也有些唏嘘,好生安抚了春喜一番,又问她在迎泽宫有没有发现什么腌臜事。
春喜是个安分老实的人,只知道赵稠跟几个宫娥有过苟且,有宫娥想借子上位,结果都被德妃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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