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用手段,我打算在城头每十丈要有一根两人合抢的撞木,配合的要将城头的女墙改一下,每个墙头要将墙头改成一个圆滑的样子,同时要给撞本配木吊车,用铁链吊之,如同撞钟一般,可以在城头移动,高度要稍高于女墙。”耿如纪道:“李生先只管吩咐下去就行,反正工作组也是现成的。”
两人下了城墙,便看到十多架风车在一队人的护送下到了墙根下,同时还有一些大瓷缸,还有许多引火放烟的东西,耿如纪问:“此物是做何之用?”李群山笑道:“我估计对方肯定迟早要挖洞,我也早有准备,他们敢挖洞,我就让他们变死耗子。”
此次泰安府得到了朝中几个奸臣的大力支持,在卫老公公极力之下,城中物资又一次运过来,大部分是粮草,同时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也让卫老公压了下去,要不然,就算是李丛哲、耿如纪全力支持,李群山了不能放手施为。现下方家兵、原来的卫所兵,加上祖部、郑部的兵士,还有收扰的溃兵,总数已超过二万五千人。这还不带十户为保甲的民壮,整个泰安已变成一个小型的军事社会组织。
“李群山,现下我已然是天下雄主,再也不用怕你了,李群山,你终于不是我的对手了,你再也和我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物了。”
小明王色公子现下穿了一身的明王法衣,独自一人在帐中自语,刚刚传来的消息,历城被攻下,得人丁七八万,粮二十多万石,抄出金银更是不能计数,现下色公子更是信心膨胀,虽然色公子现下已然是一方霸主,拥兵十万,手下大将十多员,有了一丝争夺天下的机会,但是他心中仍然忘记不了当年在三山三际峰被李群山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场景,每当夜里配来,便要但心床头是不是站着那催命的杀神,现下他终于站了天下间顶峰的位置,心中已然开始不将李群山视作自己心头平齐的人,心里拼命暗示自己,现下自己要做一个雄主,要俯视自己曾经害怕的人。
色公子看了看地图上的泰安城的方向,冷笑道:“李群山,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让我看到你弱小的一面。”
忙了一天之后,武传玉轻轻走到了家门口,挥让让张冲带着一干人悄悄的离去,打算悄悄看一看水明苫,武传玉曾几次要李群山住到家中来,但是都为李群山所拒绝,李群山声称自己喜欢一个人住,其实李群山是不喜欢水明苫,武传玉内心也是知道的,但是此时也顾不得旁人了,心中满满的都是水明苫的样子。
悄悄走到了门外,想到水明苫不喜自己身穿盔甲的样子,便打消进门的想法,悄悄到了一边的侧面偏房中,轻手轻脚将自己身上的衣甲脱了下来,然后又轻轻的往里层里去了,心中想着水明苫的样子,脸上也挂了一丝笑容,武传玉生平得意的第一事,便是水明苫同意嫁与自己,想到将流民兵平定之后,便告诉师父,然后当着师父们拜堂成亲,让在乡下的亲人们也看一看当初的穷小子也娶到一位高贵的官家小姐。
便悄悄走到了正厅中,却只看到水明苫的纱衣,现下炎热,水明苫却是将纱衣脱了一层,不知去了那里,武传玉便又向后走了几步,同时叫道:“明苫,明苫你在那里”说话间向后间行去,虽然武传玉现下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现下泰安人多房少,也只有一处两进的宅院,平日里亲兵们都不在宅子上,张冲等人都在军营中。武传玉行了几步,便看到水明苫正在小院的后门处,低声掩面哭泣,面前正有一处流民样子的人,似是跪在地上讨要钱粮,武传玉大声叫道:“明苫,明苫。”便举步上前,那个讨饭的流民看到有人来了,一溜烟的跑了,武传玉到了门口时,只看到这个青年流民背影,水明苫却拉住武传玉泣道:“传玉,刚才那个人好可怜,家人老小都被流贼杀死,只剩下一人,当真是让人伤心。”武传玉安慰道:“不用伤心,这样的人多了,家中的钱粮施舍一些便是,反正是拿去做了好事,我也不会阻挡。”水明苫泣道:“我却是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武传玉安慰道:“打败了流贼,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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