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上前将他拖起来,此时崔归元泪水满面,口中只是叫道:“本官不要死,本官不想死,……”几个辽兵熟练地将他的手脚都拴住,便要将他车裂。
李承斗此时脸上带泪,朝李率教的墓跪了下来,磕头道:“义父,孩儿与你报仇了。”后面崔归元大叫道:“苍天不公,本官不当死啊。”此言让李群山怒而笑,一个兵士拿出一个炮仗,点完往天上一扔,这寂青的山梁上顿时“砰”的一声响了起来,几匹马都是选的易受惊的,闻了这声音,一声嘶叫,便四下奔将出去。
崔归元一声惨叫:“我好疼。”便听到“嗤嗤”声音,惨叫声中,山东巡抚便让一群人私下处死了,肉块在地上拖动,再也没有了声息,地上也只剩下一滩迹。
李群山道:“今天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便让崔归元战死在历城,这样他也不用担心失地而被牵连。”一众辽兵都点头称是,李承斗上前道:“李生先,那江朝栋还有他手下亲兵怎么办?”李群山道:“不用管,他们得了财物,必然一哄而散,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个江朝栋,你们将他放了罢。”李承斗面上点头,心中却另有计算。
一群人又向李率教的墓上上了香,将崔归元的人头放了上去,过了多时,才上马而去。
河床边,一群乱兵抢了财物之后四散,一个青衣青年从人群中鬼头鬼脑的们闪了出来,看了看方向,打不定主意往哪一边走。
正是李文宏,刚才李文宏第一时间认出了李承斗,他在历城时也认得这些辽兵,看到情势不好,当即混进了乱兵人群中,李承斗也没有时间来认,便让他跑掉了。
看到日色西沉,李文宏心中犹豫,若是往回走,碰到流民兵,一个死,往前走,若是又遇到这些人,也是一个死,想了半天,他心中还想着如何才能复起,如何才能重新并列于朝堂之上,要是往流民兵那边走,他在朝庭的家人也会受了牵连,想了半天,道:“武传玉在泰安,这小子说不定会为了那水明苫来除了我,我何必去冒险。”想到此处,便欲往回走。
不想马蹄声从来路传来,李文宏担心他们杀回来,连忙向草丛中一躲,远远离了官道,到了一处青石之下,小心避开这些人。便听到数十骑到了河边,还没有过桥,当头一人道:“李生先已然先走了,我们便在这里将这江朝栋处死。”几个兵士应了声,正是李承斗的声音。
便听到江朝栋的大骂声传来,江朝栋大骂道:“你们这群辽兵,你们私下劫下了巡抚大人,若是让上头知道,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李承斗的声音传来,道:“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了,况你帮着崔归元,不知做了几多坏事,不死不足慰死者。”江朝栋想服软,却知道对方不会放过自己,便大骂道:“你们的事情,没有得到耿如纪李丛哲他们同意,你们是私下做的,你们怕让人知道。”躲在三丈多远的李文宏一听此言,心中略有欢喜,心道:“原来这上一群人私下做下,却并不是泰安诸位上官的本意,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那边一个辽兵问道:“承斗少爷,李生先要我们放了这人,若是知道我们将他杀了,是不是不好交待。”李承斗道:“这人和崔归元一伙,助纣为劣,若是走脱了此人,让人知道,才真是危险,正是要消除后患。”便听到“卟嗵”一声,却是他们将江朝栋倒插进水中,江朝栋不习水性,在水中骂了几句,然后声音小了起来,最后只剩咕噜的喝水声了。
李承斗道:“我们将这里伪装一下,装成是乱兵为劫财而搞成这样子。”手下的兵士们行动起来,在现场制造一些打斗的痕迹,扔几两碎银子,这时江朝栋已然没有声音。
不多时,一群辽兵们策马而走,江朝栋的尸体从水面浮起来,然后缓缓从李文宏的面前漂过去。
李文宏看了半天,确定没有人后才钻了出来,心中发抖,委实没有想到这群人如此大胆,江朝栋一个参将,说杀就杀了,幸好没有发现自己,但想到可以重新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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