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人头抱在自己的怀中,向身后的辽兵们叫道:“大人给崔归元害了,现下我们要冲出去。”李承禄叫道:“先杀了崔归元再说,大伙跟我上,杀了崔归元这狗官啊。”李承禄手下的几个伙长也红了眼,辽兵们冲向了巡抚衙门口,众辽兵都早知崔归元有害人之心,却不想今天成了现实,他们一向受到排斥,早与标营兵不和,今天看到家主遇害,顿时个个激奋,抽出兵器,便杀向了巡抚衙门口,李承斗号令也不听。
李承斗看了看冲向巡抚衙门口的众辽兵,知道现下崔归元布置充分,就算冲进去,也杀了崔归元,而且反倒有可能将这不到两百人的队伍全都陷在这里,辽兵所长的是野战,不是这等巷战,就算冲击进去,也不知崔归元到底躲在哪里。
门口兵器之声响成一片,一开始辽兵们急于报仇,而标营兵们防范不及,倒是让辽兵们占了便宜,门口石狮子上溅了许多鲜血,标营兵们让辽兵们杀得节节退后,李承斗便看到李承禄将刚才取笑他的那个巡抚标营兵砍倒在地,然后猛然扑身上去,补了几刀,又恨恨的踢了几脚,然后刀一指内门,对身后的儿郎叫道:“跟我冲,冲进去,杀了崔归元。”一众辽兵只想着报仇,这些时日以来时时被扣军饷,天天受了欺压,那里还能忍耐,今天看到家主被杀,许多天以来的怒气终于爆发了,门口的几队巡抚标兵都被砍倒在地,血流得到处都是,标营兵虽然是崔归元从精壮中所选出的,但是正是因为是标营兵,专门从事护卫崔归元,反倒不常上战场,日子一久自然倦怠,而辽兵们天天打仗,打得久了,活下来的人,自然个个都是精兵,两下短兵一接,优劣立判,门口的标营兵们被砍得连连倒退。
李承斗抱在人头,按住了自己心头的悲痛,他自然知道此时正是万分危急,不是放纵悲情之时,向后叫道:“都快回来,我们要快冲出历城,崔归元早有准备。”但是除了他手下几十个亲近的人,都跟着李承禄冲进了门,没有什么人听他的,看到此景,李承斗颇为焦急,后面的一个伙长上前道:“斗少爷,我们也跟着杀进去吧。”李承斗骂道:“你疯了么?你们将马看好,等会儿等他们冲出来时,我们也好快快逃出城去。”那伙长喏喏下去了。
门口一片混乱,标营兵们大叫着:“造反了,造反了……”便向后退了去,辽兵们高叫着:“杀崔归元,杀崔归元……”也冲了进去,终于将巡抚的大门挤了开,那朱红的大门让辽兵们挤开了,人群一哄而入,两边的标营兵们四下逃散。
李承禄看到众标兵逃走,只看到那江朝栋隐身而走,逃向了二进门之中,便高叫一声,带上身边的几十个人,跟着冲杀进去,一路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许多跑路不及的人都让乱兵杀死,一进的院中尸身相叠,流血染红的青石路板。李承禄一心寻到崔归元,然后将其杀死,每遇一人,必扯至身前,问:“崔归元在何处?”若是不答,便一刀捅下去。
一群人冲进了二进院中,李承禄正在高叫,便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两边的院墙上一声呼哨,几百个标营兵从墙头立了起来,都张开了强弓,一个百总样的人一声令下,箭便射了过来,顿时让挤在一起的辽兵们吃了个大亏。
李承禄从地上扶了一死了的辽兵,挡在自己身前,四面的同位也寻了物品,抵挡四下射来的冷箭,一时间辽兵们不得再冲,势头顿时停了下来。
正不知道如何打算之时,突然后面一声喊叫,正是李承斗,听得一声弦响,一只箭反飞向墙头,那个挥旗子的百总一个倒葱,便让李承斗射了下来,原来李承斗取了自己的骑弓,来射那个百总,李承斗的射术自然是极为了得的,这一下子得手,他身后的几十个人也张了弓,向墙头的标兵们射去,专门射军官,顿时让标兵们停了下来,失了带头人的标营兵们一阵子慌乱。
李承斗扯了李承禄,叫道:“且走,安远门还有许多兄弟,也有危险,我们正要去救。”正在此时,巡抚衙门三进门口“轰”的一声大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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