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踢陈继堂尸身几个标营兵士道:“陈大人好汉一条,你们这些猪狗,怎能去拱他的尸体。”那个中了一刀的光膀子标营兵跄踉起身,几个标营兵前去扶住他,但是狗剩这一刀,将光膀子的标营兵的腰骨砍断,众兵都可以看到他的内脏,那个标营兵血流如注,他自己也吓坏了,哭叫道:“你们一齐上,将这小子砍成肉泥,快上啊,快为我报仇,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阿求也跳将出来,一刀将一个正想上前的标营兵士砍倒,与狗剩并列站在一起,警惕的盯着众标兵。
狗剩则跳起来,挥刀再砍,一兵士脖子中过了一刀,但是尸体却没有倒下,因为。狗剩一刀下去,那兵的脖子还连在身子上,只在脖子上露出了一丝线般的痕迹,狗剩以右手提刀,左手往那个标营兵士的头发上一抓,那个兵从脖子上血如泉喷,尸体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发出“砰”一声,狗剩道:“你们谁敢上前,这便是下场。”狗剩再踢了一脚,尸体飞起数丈,带起一阵子肉沫。
那个标营兵嘶叫道:“反了天了,你们还敢反了朝庭不成。”本来狗剩一发难,心怀不满的众营兵早想暴动起来,这些兵可不是没有血性的人,可以听到“造反”两字,营兵们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不敢再上前了,许多人张望不已,心中迟疑,说到底,这些兵士到底是不敢造反的。
狗剩道:“你且听好,我就造反了,又能怎么样,凭你这般怂货还想来拿我不成。”那个光膀子的标营兵因为中了一刀,痛得大叫不止,他大叫道:“兄弟们,上啊,将他剁成肉泥儿,为我出气,他要是得了一个好死,我就不甘心。”
几十个标营兵一哄而上,朝狗剩冲过来,狗剩对阿求道,你看好陈大人和几位兄弟的尸身,我要砍人,阿求小心的抱起陈继堂的尸体到一边,道:“陈大人,你是一条汉子,我怎能让你被这些狗东西污辱,定要为你讨个公道。”狗剩叫道:“你们一群小杂碎,看爷爷将你们砍了下酒,众位营中的兄弟,我今天只为陈大人讨公道,只杀这些狗腿,与大家无关,只是我一人造反。”此时一个标营兵刚刚冲到狗剩面前,狗剩也不理他砍下来的陌刀片子,只一脚,这标营兵身子就向里凹了一块,狗剩伸手再一巴掌,这标营兵身子打个绞,头转到自己的背后去了,发出“吱吱”骨头断裂之声,尸体飞人了人群中。
后面的标营兵士根本没上过战场,他们的凶恶都在刑场上,不在战场上,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了下来,当头一个还没有明白过来,脸色吓得惨白,他满以为自己一冲,对方就会下跪求饶,不想人间竟然有如此凶恶之人,狗剩叫道:“你却去陪陈将军罢。”将一手盾猛然朝那头的兵的头上掼下,一边的营兵只听到“啪”的一声,豆花四飞,狗剩再一脚,尸体高飞,挂到营墙上去了。
后面的标兵们吓得腿软,不敢上前,狗剩“嘿”了一声,一刀横砍过去,前面的几个人只有脚站在地上,身子都让狗剩劈下来了,狗剩再挽一下刀花,如同炒菜一般,刀花在空中舞动,将前面几个人的上半身都切成了排骨块块,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血也喷得到处都是。
一个标营兵惊叫道:“你是鬼,你是鬼,……”又对满营黑压压的营兵叫道:“你们还不快上。”众营兵个个将头偏了开,拿眼看着天,就是不拿眼看这标营兵。
后面的几十个标兵吓得往后退,谁也不肯上前,阿求此时扶正了陈继堂的尸体,又将陈继堂的几个亲兵的尸体却搬到一边放好,磕了几个头,拿刀护在一边,此时狗剩正在猛砍一群标营兵,标营兵们惨叫不已,狗剩每次砍人,定然要将这些人砍成大小不一的肉块块。
阿求一脚踏在那个带头的标营兵的胸上,道:“快,大声说,向大人的尸体磕头。”这正是刚才他逼陈继堂说的话,这个标营兵虽然身材高大,却极是胆小,看到自己的标营兄弟们惨叫连连,还有几个正在拼命向大帐中逃,显然不能来救自己,当下祭出自己的法宝,叫道:“你敢造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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