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但内功尚不及以前,也出了一点儿汗。
路上坑坑洼洼,走了个多时辰后,便到了那处军营中,这是一处客军军营,众营门外看去,只见一大群兵士围着营门口,看到粮车到了,都发出欢呼之声,这些客兵,都是极苦的,现在军田被占之事极多,自家带的粮草吃完后,便要靠上面发粮了,只是户部的堂官们常常为难,那个武将不听话,他的手下就没有粮草。
李群山带着两亲兵进营,看到这些府兵,个个手中敲着碗,看着粮车,眼中放出光来,高叫着:“放粮、放粮……”
李群山有些忧心,一边的狗剩道:“李爷,这些粮草够么?”
李群山道:“不够,十成不够的。”
阿求道:“我看刚才交接的时候,那个万大人就和那些管仓的官员都不对劲,肯定私吞了不少。
狗剩道:“李爷,我听旁人说,武昌城里的沈氏粮行,在卖军粮,我前两天去看了,没有错,那袋子上还有兴义仓的字样呢,他们不但卖给城里的人,还卖给城处的土司兵。”
李群山道:“他们在贪,而且贪到军粮上来了,都开始倒卖了。”
阿求道:“你爷,您不管一管?”
李群山道:“这件事情是管不了的,这贪粮的事,只怕从职方司的一伙人,到管仓的一伙人,不知道有多少官儿们在喝兵血,这已然成了规则了,吴柄章也管不了这种事情。”
看到一众兵士脸上的表情,李群山觉得有些难受,道:“我去看一看,你们两个,不要乱走。”
挤过了吵嚷嚷的士兵们,李群山信步到了那游击的帐前,这游击名叫毛有性,李群山见过,共事过一段时间,是个容易得罪人的直汉子,打仗倒是敢冲,几次带着亲兵冲在最前头,功却没有立多少,都让别人捞走了,到现在还是个游击,而且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只听到帐中毛有性大叫道:“万大人,怎么粮草少了足足三成啊,这可不是一比小数目,这叫本将如何儿郎们交待。”毛有性身高力大,脸上的胡子如同钢针一般,偏偏面皮极黑,声音都是吼出来的,
那万大人喝着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轻飘飘道:“路上耗损了三成,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毛有性又叫道:“从兴义仓到城南军营,不过个把时辰,怎么可能路上耗损三成之多?”他心中极憋屈,却不敢冲面前的万大人发火,要是得罪了眼前的这位大人,下次来个耗损五成,他找谁哭去。
万大人冷笑道:“路上艰难,下了些雨,耗损三成还是少的。”说完,又喝了一口茶,吹了一口气。
那毛有性一时说来出话来,讪讪不已,看着眼前的这官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时一个军士从帐门口挤了进来,应是那毛有性的亲兵,那亲兵大叫道:“毛爷,那粮中挟了好多的沙子,一代粮中有三成沙子啊!叫兄弟们怎么吃啊?”
毛有性眼睁得圆圆的,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他吃这些刀笔文人的亏太多了,知道自己一张口,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万大人冷笑道:“本官还有事,便不陪了,这便走了,不用送了。”
毛有性便是泥巴捏的,也有脾气,大叫道:“大人,某将不会签名附属的。”
那万大人回头道:“毛大人以后是不想和这职方司打交道了么?也行,毛大人不签名,我们这些职方司的小吏,怎么敢再向大人营中送粮。”
那亲兵扯了一下毛有性的衣角,毛有性回过神来,以往他是决不敢向文官们这么吼叫的,但是他们拿了这么多,实在是影响到了士气,毛有性嗫嗫道:“大人,这实在是耗损太重,军士们都指这点儿粮草,大人看能不能?”毛有性知道,以现在管着后勤的那位吴大人的手笔,不管对错,都肯定是武将没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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