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人嚣张得紧,说自己给李忠嗣、吴柄章送礼,兄弟们还是为是假的,看今天这万大人的样子,只怕这头人真的是奢家和城里的众位大人搭桥的人。”
孔有性低声道:“你不要乱说,不要与别人说过我们抓过这头人,你一会儿就去告诉几个抓人的弟兄,叮嘱他们守紧口风,知道了么?”
盂有德道:“大人,小的这便去办,只是小的有一句话话,不知当不当说?”
孔有性道:“却那里来的废话,你尽管说便是。”
盂有德道:“大人,咱们不能再打胜仗了。”
孔有性奇道:“你这却是什么话,我们当兵的,不打胜仗,难道打败仗不成?”
盂有德道:“大人,您每次都冲杀在前,每次都是我们左营最先上前,大人也屡次立下战功,可是,大人没有发现么?大人打的胜仗却多,那些文官就越喜欢派大人到最为危险的地方,一旦那里有难以啃下的骨头,我们左营便是第一个被派上去的。”
说到此处,盂有德停了下来,孔有性沉下脸,回想一下,确实如此,每次打了胜仗,升官没有自己,但是那里有难,最先上的便是自己。“
盂有德道:“大人,你看前军申副将,他一营兵额五千,可是最多只有两千人,吃了三千人的空饷,每次打仗,跑得最快,但是却从来不影响他升官发财,他是哨官时,您就是游击,现在他已是参将了,您还是游击,还不是因为他把空饷和兵部职方司人一起贪了么?”
毛有性回想一下,确实如此,那申定华极长于钻营,每次打仗,跑得最快,他的一营中,除去他的亲兵,其他的兵士,便如同乞丐一般,身无片甲,申定华也不让他们吃饱饭,省下的兵饷,都喂了一干文吏,莫名其妙的,他的头上便有了许多功劳,现在升到自己头上去了。
盂有德道:“将军,以后再上阵时,且记不要冲在最前,就算被安排在最前了,也不要乱冲,保存实力是最紧要的。”
毛有性本来想骂那盂有德有一番,但是最终却没有张口,他这一营兵,许多老兄弟都战死了,却没有抚饷,腆着脸去讨,却讨不来,反观其他几营,吃吃空饷,打仗乱搞一通,却连连升迁,而且都对自己不待见,看来确实不能这般下去了。
盂有德道:“大人,这次的粮不足的您可以自己补上,下一次呢,所以以后若是和奢家土司兵打,咱们也不要太用力了,说不定,打胜了,还有罪呢。”
毛有性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下去罢,以后的事我自然省得。”
盂有德转个身下去了,这些亲兵,家丁,都是毛有性最为亲近的人,这些话在他们之间也能私下里讲的。
外面李群山听到此处,净眉头皱成一团,他却也是无法,自己也只是个武官,管不了这些事情,现在,情况都发展到了官军不敢打胜仗了,这大周朝的兵,不知还能用几年就要完全糜烂。
李群山也转身便走,这些事情,他也是有心无力,贪黑军饷的,决不止万直超一个人,整个职方司都有份,想来神都户部的大人们也有分润,管粮仓的官员也有分润,吴柄章想来也是知道的,但是吴柄章也不敢管,大周朝的官场有多大,这里面的水就有多深。
李群山带着两个亲兵,一摇二晃的往自己家中行去,二亲兵兴高采烈的说今天着万直超吃了亏的事情,李群山却是兴致不高,看到现在大周朝的军力如此,李群山心中着急,却是没有办法。
几人回到春花巷中,解雨早在门口张望,看到李群山来了,露出微笑。
狗剩阿求两人都不敢看解雨,两人都半头低了下去,一下子没有话说了。
李群山跳下马来,楼解雨的肩头道:“师妹,今天出了一点儿事情,我们回来晚了。”
解雨却只是为李群山解开了披风,两人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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