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支道:“你不是什么魔教长老罢,你这个样子,手无缚鸡之力,走上几步路都要喘气的家伙,魔教招你进去不是浪费粮食么?”
吴柄章大怒道:“便是你师父,也不敢对我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罗白支跳起来拍了吴柄章头一下,笑道:“还以为自己是个当官的呢?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让他们砍啦 。”
吴柄章怒道:“士可杀不可侮,你干什么?”说话间,罗白支将道一纸笔拿出来。
罗白支笑道:“你这官儿,我救了你,反倒恶语相向,你不是士么,那我救你一命,你也为我做一件事,我们便是两清啦。”
吴柄章道:“怎么不是李群山,向断石他们,在那里去啦,巴山派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不知礼数的东西。”吴柄章对于罗白支实在拿不住。如果来了一个讲礼数的,吴柄章一定能拿住对方。可惜罗白支却是个不讲道理的。
罗白支笑道:“我知道啦,你是不是以为大师兄来,你就可以要大师兄为你做事,你打错主意啦,我罗白支可是恩怨分明的主,快快将那休妻书写下,你老妻虽然老一点,可是我们师父也不挑,将就一下也行,你是我师父的连襟,不知道我们应当怎么称呼你?”
吴柄章一口气差点儿晕过去,道:“我决不休妻,你这是什么提统,不分上下尊卑。”
罗白支跳到一大石上道:“现在我上你下,我尊你卑,快快将那休妻之书写下,我也好快快回山,解雨师姐今天烧饭,我还想快点儿回去分上一口,写完后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你有什么亲戚朋友自己去投罢,我身上还有十个铜钱,都给你罢,我这人一向行侠义之道,以我大师兄为榜样的。”
吴柄章道:“好好,休妻之书吾是不会写的,吾妻现在在那里,你带我去见她。”
罗白支跳起来道:“你别做梦了,你要是不写,你自己去找罢,我可没空,我是侠义道大侠,不会做别的什么事,但今天解雨做饭的事可不能误了,你自己看好自己啊,我走啦。”
吴柄章说不出话。
罗白支拍着肚子笑道:“你是不是还想借我们巴山派来干什么事,告诉你罢,现在咱们巴山派都是胡一达当家,你想让胡一达给你干事,那是做梦的,他这个人,比李师兄精得多呢。”
此时天已将夜,巴山到处是野兽,不时四处响起狼嚎,罗白支看了一眼将要落下的日头,道:“写罢写罢,又不掉块肉。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夫人每天都跟我们师父睡一起,你不写就戴绿头巾啦。”说完又拍手大笑起来。
吴柄章脸色发青,大吼道:“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我了解向断石,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罗白支道:“当然当然,不过做徒弟的我有孝心,看他们一天郎有意妾有情,于是下了点儿春药,好事就成啦,现在就差你一纸休妻之书啦,你还等什么,你是不是想去喝一杯喜酒,我们也欢迎。”
吴柄章脸若青纸,就要倒地不起,他本以为向断石是君子,定然不会做出此事,此时听罗白支一说,心中顿时怀疑起来,心道:“莫不是他们真有苟且之事,原以为他们决不会这样做,或是他们做了也绝对不承认”一时心乱如麻,倒不是他多重视李清姿,只是头上有绿,对他这种士人来说,可比死了还难受。
罗白支飞身起来,道:“你要死在这里那更好啦,反正你死了不要休妻书啦,师父和师娘就可以安心成亲啦,告诉你,你别想让我埋你,我很忙的,没有空的。”
吴柄章狠声道:“我写,不过要巴山派为我做一些事,我才写。”
罗白支拍着脑袋道:“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吴大人以为你不写我师父师娘便不会成亲了,你乖乖写了,我也不白跑一次么,不写也由得你,我走了,跟你说了半天,怕是分不上解雨做的饭了。”起身便走,边走边道:“你看你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