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柄章道:“沈义龙一通胡搞,是万万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情形下的,在从前,每年上百两的水运之利,都让排帮一帮独吞下来,这百万两银子,是一个小小的排帮可以吞下的么?他们又有能力吞下么?”
区寒白笑道:“大人说笑了,排帮一个江湖帮派,何德何能可以独吞让么多,不用说朝庭,就是地方上的各个大户,江湖上其他帮派、魔教、但凡有点儿势力,只怕都要眼热这比大钱,排帮一无后台二无势力,用不了几下,便要让人吞得骨头都没有了。”
吴柄章道:“只是那沈义龙却不知道,前两年沈义龙每年上巴山派给向断石送礼,打着巴山派的招牌做事,只是向断石那个浑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巴山派的名声被人利用了,沈义龙给向断石送的什么?,几挑子水产、一些土物,在别人的眼中,向断石收了排帮的礼物,自然是庇护排帮了。”
区寒白道:“大人是说那沈义龙利用了巴山派的江湖名声,而巴山派其实在水运中半分的利也没有得到,那向老儿糊里糊涂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吴柄章道:“本官与向断石是少年好友,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他空有绝高武功却不用来为朝庭做事,空有天下一等一的本事却不去利用,这名声,便让沈义龙这小人利用了。”
区寒白又道:“这样终不是办法,只怕早晚让人知道,真遇到了事情,向断石却不会为排帮出头。”
吴柄章道:“正是如此,魔教一逼,那沈义龙还不是立时投降,可笑他还想着降人而得保。真是死到临头不自知,而到了现如今,竟然还想着独吞以前的厚利。”
区寒白道:“大人,这等小人还是杀了罢,只要吩咐一声,下面自然有人动手,那沈义龙有个八岁的小儿子,正好用来当帮主。”
吴柄章道:“可惜啊,来不及了,朝庭里拖后腿的那群人,看不得别人立大功,这次党争之下,排帮只怕是要亡了。”
区寒白接着道:“大人是担心那排帮在这个关头闹出什么事,传到圣上耳朵里,对大人则极为不利么?”
吴柄章沉声道:“党争的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本官被罢免之后,新上任的官儿,只怕是那王思远罢,这人一来,排帮非亡不可,沈义龙死无葬身之地。”
区寒白道:“大人不用担心,这第一季船引以收进了三十万两白银,皆已押解进京,圣上势必大悦,就算是王思远上任后也不敢少了一分,这正是大人的德政,王思远一伙人是无论如何也攻讦不到这个上面的。”
吴柄章亦笑道:“本官巴不得那个草包上表参本官,在这件事上,谁与船引之策对着干,谁便是圣上的敌人,可是现下,王思远却在圣上面前说,本官吃得太饱了,船引之利被本官吃掉了八成,只将三成上交了,本官虽然挪用了一部分打点上下,却是不得不为,换成他王思远来,每季可上交八十万两。真是故作大言,闺中妇人之语,莫非他不用上下打点,就算全都上交,只怕也不到这个数。”
区寒白道:“只怕皇上。”
吴柄章接着道:“本官所思,只是一个字—钱,如今山东那边急用钱,而国库却拿不出那么多,再过半月,山东流民灾情更重,到时。”
区寒白道:“小人愿至排帮一次。让那沈义龙安份下来。”
吴柄章道:“现下最为重要的是让本地的土司安份。若是山东那边出事,两湖土司再闹起来,到时两湖不但不能给山东那边减下压力,反而这一边也要吞吃国力。那可是本官最为不愿看到的情景了,你且缴请奢姓、安姓、向姓、胡姓、易姓这五家土司与本官今夜一起赏从京中来的新戏,只要这最大的五家土司乱不起来,那这两湖至巴蜀之地便乱不起来。”
区寒白应声称是。
吴柄章道:“前段时间强力太过,让这几个土司对朝庭轻有不满,如今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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