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闻,屈振华长老死在正道人物手中,兽不凡与我等一向又不和,只有长老您才可以站出来,我们都巴望着您,现下若不奋起,到时便是让人屠杀的局面,先发者制人,我们现下起事,便有相当大的把握。”
袁可玉道:“我相信张存仁,张王李三位长老,你们不用多说,我意已定。”
那张长老道:“大长老,现下仅开封城中就有一万多教众,要是起事,今夜便可,兵器粮草一应俱全,只是我等分属不同的堂口,地位相当,又各不相服,如今之计,只有您出来担当大事。”下首几人也七嘴八舌都表示赞同。
袁可玉道:“起事是拿教众性命不当数,前番齐地的大乱已然失了无数的教众,现下当存珍惜人命之心,况且我并无争夺天下之气。”
那张长老急道:“大长老啊,现下不是我们想争夺天下,就算起事也是为了日后招安,方可保全一应人等,刚刚传来消息,吴元济率了超过二万的边军向开封而来,这还是因为朝庭不许重臣带军太多的原因,他一到,肯定就是要镇压我等。”
那中年的王长老也道:“吴元济生性残暴,落在他手中的教友莫不是受尽折磨而死,我们派出营救张长老的兄弟们被吴元济设计捉住之后,他下令将一百多位兄弟斩首之后,又将人头挂在榆林城头十多天,张长老竟然被他活活用鼎煮死。”
袁可玉道:“张继祖长老确定是救不回来了么?”那王长老道:“我们先后损失了上百人手,都没有将张长老救出,吴元济看到张长老再也不能引来教众相救之后,于三天前将张长老活煮于鼎内,人头腌好后传首各地,现下确定已然是无救了。”
袁可玉叹息一声,道:“那现下的十大长老中多半已然去了。”
张长老道:“大长老,现下开封城内的官府已然只剩下一层皮,城外两营厢兵也早被我们渗透多时,现下举事,当即可成。”
袁可玉叹道:“张长老,我知你意,你也是为了圣教好,可是你想过举事之后怎么办,我圣教起事易而成事难,前番齐地号称起事人数达十多万,可是两万多官军就打得十多万大军烟散,战阵之上与江湖撕杀完全不同,若是事败,又得陪上许多人的性命。”
一时间几位长老都停下了口。
袁可玉道:“都散了吧,不要各个堂口的教众闹事。”几个长老相互看了一眼,便作礼而去。
袁可玉转身进了内堂,换下一身长老服色,换了一身白衣书生装,便像似一个俊郎白俏的书生,然后转身从小门而出,他自然不想穿着白莲教的服饰在张存仁身边出现。
出了小门,走过一条狭窄的小街口,正想提步向铁拳会的坛口而去,突然听到身后有喘气之声。
袁可玉停下脚步,信步到了一家卖饰品的小摊前,问道:“老板,请问这个簪子多少钱?”那卖饰品的小贩那里见过如此秀丽的书生,结巴道:“你想要多少,就是多少钱?”袁可玉掏出一小块赤金来,将那簪子拿在手中,突然手指一弹动,那簪子飞向了如一道银光,飞向了身后一处,簪子的尖头处直飞向对方,虽然处于闹市,却没有人发觉。
袁可玉转过身,便看到一个老者,头戴范阳笠,双指正拿住那簪子,动也不动,在人群中并不起眼。
袁可玉惊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兽不凡。
袁可玉快步跟过去,兽不凡也转了个身,两人一前一后,向城外而去,走了小半会儿,到了一处小巷之中,看不到别人,兽不凡摘下范阳笠,就可以看到兽不凡肩头有一丝血迹,袁可玉停下脚步,惊道:“兽长老,你受了伤。”
兽不凡冷笑道:“我从天际峰逃下来,那里是一件轻易的事,这一剑是泰山派天音子留下的,背后还挨了华山派徐闻泰一掌,护卫我的二十多个金衣使者一路上不停的与对手周旋,都死得差不多了,最后几个护卫帮我引开了李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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