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刀,挤了过去,向那小轿挤过去,只是现下街上人已然多了,挤得是极慢的。
总算没有跟丢,便看到那小轿消失在一处衙门口,狗剩抬头一看,正是都抚衙门,是两湖巡抚吴柄章的衙门,可以说是两湖的大吏,土皇帝了。
狗剩怒道:“躲到这里以为便可以消停了么?想的倒是美,挥起刀来,向衙门口冲过去,几个差役来挡,狗剩挥手间将他们扔出去,一脚踢在大门口,惊叫声中,便看到许多差人的惊呼之声,护院的巡抚亲兵也叫起道:“有刺客,有刺客……”院中自有部堂亲兵来挡狗剩,狗剩挥刀剁翻了几个,亲丁们大叫不止,四下散去,却是没有人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都抚衙门来行刺。
狗剩冲入院中,妇人仆妇乱走,呼号之声不停,正看到那顶小轿停在一别院之外,却没有见到轿夫了,狗剩怒喝道:“赖昌威,受死。”一刀挥下,那轿子四分五裂了,却是顶空轿子,里面没有人。
狗剩冲进正堂,抓住一仆人高声道:“且看到赖昌威没有?”那仆人如何说得出话来,狗剩又叫道:“这轿子中的人那里去了?”那仆人指着一处院落,看样子是女子所居之地,狗剩狞笑道:“杀才,躲到女人窝里去,却怎的逃出我手。”将那仆子一扔,向那院中扔去,只听得“卟卟”之声不绝,原来早有一些个标营亲兵伏在那边,将这仆人当作狗剩,乱箭之下,当即挺尸了。
狗剩一脚踹在院墙上,那墙如何经得起他千斤之力,砂石乱飞,里面的标兵们还没有看到砂石灰尘散去,便看到一道人影冲入,惨叫声中,十多个标营伏兵都作为无头鬼。
狗剩将人头串在刀上,吼道:“赖昌威,躲到何地去了?”只得到院里厢房里惊叫之声不绝,狗剩狞笑道:“原来在这里。”朝一处厢房一脚踢去,便看到一群仆妇跪在地上,高声求命,狗剩道:“吾一般不杀妇人,你等滚罢。”一群人连滚带爬高叫着奔将出去,狗剩又踢开另一门,这一间房中似是富贵一些,陈设都是极为好的,还点着龙涎香。狗剩挥刀砍断几匹挂在墙上的纱布,一女子惊叫起来,狗剩奔将过去,正看到一艳丽女子拼命向后躲,狗剩挥刀指着那女子道:“可曾见到赖昌威”那女子捂着脸道:“英雄饶命,小妇人不知。”狗剩略奇,这女子在自己面前还说得出完整的话来,看来也算得上有胆量的,便道:“你可知他在何处?我看见他的轿子进了这院中。”那妇人低声道:“英雄何不去问那院中的洗马桶的妇人,那妇人是吴柄章的正妻,想必是知道的。”狗剩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想挥刀将她杀了,又想到自己问了别人的话,再挥刀杀人,似是不仗义,便道:“滚罢。”转身去了。
出了门,转了一转,便看到越来越荒芜,明显是到了下人打杂之处了,这地方说赖昌威会来,狗剩自然是不信的,狗剩心道:“难道他不在此间,还是我诳了,还是回去看一看,若是不能杀了赖昌威,就杀他几个亲近之人,大爷常说,若欲惩罚人,不若杀死他在意之人、在意他之人。”想到此间,嘎嘎冷笑几声,转身欲走,此时这院中的下人早逃了一空,狗剩转个弯,便看到一黄脸妇人蹲在地上,拿一布正在擦夜香桶,狗剩本着问比不问好的原则,上前道:“可曾见到赖昌威。”那妇人抬起满是白发的头,迟疑道:“公子却是找错了人,这里是两湖都抚衙门,赖公子虽然与吴大人交厚,但是定然不在此间。”狗剩怒道:“可是我却看到他的轿子进了这衙门。”那妇人平静道:“定然是凤娇了,凤娇与赖公子私通,昨天夜里凤娇被抬到赖公子府上。”狗剩大奇道:“这却是怪了,你说的那凤娇可是吴柄章的夫人,吴柄章的夫人与人通奸,吴柄章却是不管的,他好歹是两湖巡抚,总掌十多万大军的人物,怎的却做绿头王八。”那妇人眼中露出一丝热切,道:“我看公子你的武功路数,好似是出自巴山派,可认得向断石?”狗剩略奇道:“不识得,不过我主子识得,我主子是向断石的徒弟,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那妇人急切道:“公子可曾听向断石说过我,我是李清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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