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他身后的俗家弟子也不敢上前,都盯着眼前诡异的场景。
张志达仔细一听,便听到觉慧口中叫的,不是“南无阿弥陀佛”而是“南无大自在天魔”只听觉慧口中喃喃一会儿以后,突然脸皮流下泪水来,抄起木棍,朝一个被倒吊的妇人抡起棍子打了下去,口中哭泣道:“众生受苦,皆是心造,若欲离苦得乐,莫若香河渡象,勇破所执。”那个妇人嘴被严严的堵上了,叫不出来,不多时,白条条的身子上多了许多血印子。
张志达向一边的光头问道:“这些妇人是谁送的。”一边一个光头笑道:“是巴山派的邱承风送的,他一次送了十多个,这次师父定然是答应巴山派了。”
张志达看了看,都是觉慧喜欢的类型,肥大 多 汁,一时间也打不死。
听见觉慧打完之后,扔下木棍,突然向地上一扑,向禅堂狠命扑将过去,口中发出呜呜乱叫,也不顾地上的泥沾了他的大红袈裟。
张志达等跟在他的身后,进了禅堂中,便看到十几个光头正抱着妇人,扭成团团状,看到觉慧扑进来了也不停止,反而更加起兴,觉慧扑进了禅堂,突然极为恭敬的扑倒在地,以五体投地,大叫道:“我于中阴时见此景象,于是心中伏业妄动,只觉此间美好,于是投入此中,遂于胎中受迷,南无大自在天魔。”
看到这里,堂中的光头们知道要停下来,接下来觉慧就要宝相庄严了。
果然,觉慧立将起来,向上首而去,一边的光头们都急忙闪了开,不让自己沾着觉慧和尚,同时将身下的妇人们拉到一边。
觉慧和尚到了上首,七支坐法端坐了,对着张志达笑道:“师弟,你前世是一只大黑熊,一天被穿着官袍的官儿抓住,送到那官儿面前取乐,被关进铁笼子里,最后被折磨至死,所以你这一世拼了命要当官,盖为你前世之执而成,你前世死前心中所想,便是‘我要是那个中间穿官袍的就好了’。所以你今生老执着于当官。”张志达冷笑一下,道:“师兄禅定之力倒是加深了,不知道我前世还喜欢做什么?”觉慧和尚微微一笑,手作拈花状,道:“你前世还喜欢欺负小动物。”张志达不耐烦道:“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搞明白什么叫四禅八定,你别和讲这些了,我烦得很。”觉慧笑道:“禅定,便是无始造业之前的我们,无明妄动之前我们,真心诚意的我们。”
张志达早等得不耐,叫道:“行了行了。”看到一边一个光头拖着一个妇人走过,心头火起,一把掌打过去,那个妇人并着光头齐齐惨叫一声,肉被打凹一块,身子飞到院中,倒撞在柳树上,发出“嚓”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张志达心头舒服了一些,叫道:“巴山派的意思很明了,就是想压过少林派一头,我看我们也用不着给寺里出力了,反正同意巴山派的搞法我们也不吃亏损,哼,凭什么好处都要让方丈那老东西占了去,趁现在少林寺还值几个钱,趁早将少林寺卖了才是正经。”
觉慧作微笑状,道:“南无阿弥陀佛,此是正理,我们看着办罢。”
胡一达喝了口茶,一边的黄得功低身道:“师父,那五柳山庄柳自得颇不配合我们,还吵着说要拉着他的人离了我们单独行动,上门送信的弟子还被打了脸,现下正躲着养伤。”胡一达从手边摸起一个木雕,回想了一下柳自得的相貌,妙手生花,就坐在梨花椅子上雕起柳自得的像起来,黄得过不敢言语,半饷后,胡一达手中柳自得的像已栩栩如生。
黄得功笑道:“师父的手法越来越高超,想必那柳自得也和师父手中的雕像一般,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胡一达叹了一声,道:“你考虑问题还是不太周到,柳自得的事情,你且交由你刘师兄去办,我现下自有别的事务交派你去办。”
往南走数千里,藏边之地,有一坐雪山冲天而起,高达数千丈,终年白雪覆盖,鸟兽皆不能越之,当地藏民视之为神山,常年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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