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的百多人都捆成了一排,两边的方应臣的亲兵们拿了兵器看好,就准备将他们都送走。
一边汉子突然朝罗五车跪下,这汉子正被捆住了,正要押出去,这汉子大声哭泣道:“这位大爷,求您给这个官爷说一说,放我一条生路,小的只想回家送老人的终。”罗五车张了张口,叹了一口气,现下现场中看守兵人少,而方应臣的亲兵多,当真闹翻了动起手来,看守兵们这边反倒不好做人,而且方应虎龙虽然与方应巨不和,素少来往,但怎么着都姓方,自己再和于强奔过不去,也不能拖华世威下水。
方应臣的亲兵们自觉胜了看守兵们一场,个个脸上带着喜色,有意发出欢呼之声。
只是突然都不作声了。
门口处发出“哗哗”的声音来,一个兵丁大叫道:“武传玉的教导兵来啦。”
一队一队的红衣甲士冲将进来,将四面都围住了,这些甲士个个身手敏捷,穿了盔甲,披了红披风,铁甲发出的“哗哗”声音让方应臣的亲兵们一声都呆住了,片刻之间,四面都被守好了,然后这些人有的持刀,有的架弩,一片红色将两边人都围住了。
一个脸上套着铁罩子的布衣汉子和几个小孩一起走进来,他身后跟的人大家都认识,原先的流贼大盗张冲,这汉子身后还有几十个亲兵,个个身手矫健,身着重甲,一个个挎了刀,斜眼看着于强奔。
华世威和看守兵,还有罗五车一齐低头见过了,齐声道:“武将军。”
也有的老兵叫这人:“云麾将军。”
便是有不少方应臣的亲兵也畏缩起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武传玉早先练兵时招募的,是武传玉、张家玉一手带出来的,现下便是方应臣在这里,也顶不过武传玉来。”
那个小孩大声道:“叔叔,这是这个人,要把大家抓去都卖了,好凶呢,武叔叔,他们是不是怕你。”
武传玉看了一眼场面,对身后的小孩道:“倒不是怕了我,只是卖我一分面子罢了。”
底下的俘虏们一见武传玉来了,纷纷跪地求饶,于强奔看到这脸上套个铁套子的武传玉,心中思忖道:“主子常常起着除去这武传玉,只是这武传玉根基甚牢,听说方元化老大人想除去他不成,反叫他后发制人,将方老大人害了,我若是今天突然下手,将他杀了,主子一定大喜过望,现下他虽然有将军名号,到底是不是实缺,到时便说在混乱中为人所误伤,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便假意道:“大人来了,大人若是要放了这些俘虏流贼,原是应当的,只是这些人凶悍成性,怕是会害了大人。”于强奔说话间,挥动手上钢刀,血滴飞了几下,一滴血飞将起来,差一点儿就要飞到武传玉脸上的铁罩子上。
武传玉低声道:“你们放人走吧,告诉方应臣一声,我也不打算打他的麻烦了,只要他不要再想着算计我便成了。”当日与方元化一起算计武传玉的还有方应臣、方应彩等,只有方应臣一人逃掉了,而且武传玉也没有斩尽杀绝。
张冲在后面叫道:“若不是将军大人仁厚、耿大人君子,你家主子早让我们将军斩草除根了。”这话却是不假的,一来武传玉事后不想再寻与方元化一起算计自己的人的麻烦,二来耿如纪配合李群山、李承斗等一起将方元化坑死,耿如纪虽然做下这事,心中却难免有愧,是以事后方应臣求上门来,耿如纪一力将他保住,要不然即使是武传玉不命人除掉方应臣,便是其他如张冲、李承斗、张家玉等老部下也可以调动人将方应臣除掉。
于强奔慢慢走到距武传玉不远之处,低头道:“将军大人说的是,我家主子常念及大人的恩德,片刻也是不敢忘记的。”说话间突然拉过身前一个俘虏营的俘虏,这俘虏捆着绳子,动也动不得,猛然往武传玉身前一推,口中大叫道:“将军小心,有人想行刺。”
那俘虏身子猛然向武传玉撞过去,于强奔猛然跳起来,挥动钢刀,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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