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山一时间想不起什么来,呆了半晌,便想转身而走,不见解雨。
狗剩又叫道:“大爷真是,有什么放不下的,老纠结于这些东西,不知道人最重要么?这叫主母您一个人在江湖上怎么过?”
李群山突然停住脚步。
此时江湖上都知道解雨与李群山已然成婚,现下李群山不管解雨了,现下可不是后世男女解放之时,礼教大防仍然如同山一般沉重,李群山若是扔下解雨不管,或是一纸休书,那叫解雨如何度过下半生。
想到这里,李群山便转过身,慢步而来,高声道:“师妹,你在么?我来了,听说你们来山东找我,我也往这里边,想死你啦 。”
解雨喜极而泣,看到从黑夜中现身的李群山,奔将过来,也不成一边的众人,扑入李群山怀中,哭泣道:“师兄,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我以为你去找兰教主了?……”
李群山拍拍解雨的后背,笑道:“切,只是东边战事平了,我方好回来与你分说,放心吧放心吧,你还不放心你大师兄么?”
。
武传玉静静坐在大堂中,看到前面张冲指挥手下将大堂中挂上“武家庄”的大牌匾,一群老军兴高采烈谈论起来,无非是那一家生了个娃,那一个娶了个婆娘,今年老天爷天开恩,可望有个好的收成。
武传玉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是一个铜面罩,摸上去有冷冷的感觉,再也摸不到自己的脸上的烂肉。
这是李群山想的法子,李群山也想过开导一下武传玉,每次说辞,武传玉只是默默听着,一句话也不说,李群山说得久了,再也没有力气多说,最后李群山走之前,寻了一个铁面罩,送与他,武传玉便往脸上一套,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坐在武家庄一边的山顶上,看着太阳升起落下,吹着从耳边呤过的风,然后一天便过去了。
一个老军叫道:“我婆娘为我添了一个大小子,怎么也得感谢将军大人,便要来拉武传玉。”张冲将那个老军拉住,作了一个眼色,那老军看到武传玉如同老人一般的眼神,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退了下去,刚才还热闹的堂间顿时冷清了许多。
那个老军嗫嗫道:“我们先走了,到时叫婆娘带了儿子来为将军大人谢恩。”张冲挥一挥手,几个老军看了一眼武传玉,便悄悄转过身走了,武传玉回过神来,慢慢道:“你孩儿满月时,可记得抱来看一看。”武传玉半天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个老军和张冲等人却是喜出望外,那老军喜道:“当然当然,到时抱来让将军大人看一看,还等着将军大人为孩儿取名字呢?”武传玉笑道:“那好,便这样说定了,你们去吧。”几个老军相互看了一眼,慢慢转身去了。
正当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喊,一个孩子声音大叫道:“武叔叔,我们来看你了。”正说话间,便看到一个小孩子带着一群小孩子奔将过来,一群小孩子也没有人拦,真接冲进堂中,一边的人也见怪不怪,武传玉那青铜面罩似是有了笑容,叫道:“云言,你来了。”那个小孩子正是从长清堡逃出,后来得到武传玉照拂的云言,现下打败了流民兵,有父母的自然寻自家的父母去了,可以云言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小孩子,男女都有,齐齐奔将来,围住了武传玉,这些孩子因父母都死于战乱之中,武传玉便将他们都收养在了武家庄之中,教读书写字,或是教一门其他的营生。
云言大叫道:“武叔叔,我又寻了一条狗儿,我给他取名字叫阿灰。”后面的一个孩子牵了一条灰狗来,云言大叫道:“我以前的阿灰死啦,我又寻一只,叔叔,你看像不像。”武传玉看了看那瘦狗,那狗摇两下尾巴,讨好似的来闻武传玉的裤脚,武传玉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一群小孩子,似是心情也好了许多,便叫道:“当然好,当然好,你们这此天在干什么?我怎么好久没有看到你们……”
一边的张冲看到武传玉似是开心的许多,挥了挥手,一众老军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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