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听到了没有,还有,将我的旗子在官兵看不到的地方立起来,收拢溃兵,马上,听到了没有?”胡权手下的亲兵家丁都是精兵中的精兵,听闻此言自然知道胡权的意思,当下便有人将胡权的旗子扬起来,大多数的溃兵不管不顾的向黄沙岭的方向逃了过去,但是也有少部分的人开始向胡权的身边聚集过来。
胡权道:“走,趁官兵没有追过来之前,我们绕路回历城。”数百人马跟着胡权奔逃而去,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溃兵,这些溃兵都是流贼中的精锐,如今也如丧家之犬一般,向黄沙岭的方向而去,因为那一条路,是向历城最近的路。
罗五车和华世威一伙人聚集好在一起,他们这些工头现下便在后面追赶,原来凶悍敢战的流民披甲精兵,现下四散而逃,有的则跪在地上,将兵器托起来求饶命。
华世威叫道:“这么容易就打败他们了,真是奇了,不是说他们战力很强么?怎么一冲就散了?”罗五车笑道:“是他们的主将,临阵之时逃了,古时肥水之战时,也是这般的情况,后面吼一嗓子,全军溃乱,不过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胡权也会有这种时候。”这时后面的一个军旗过来,华世威认得是方应龙,方应龙带着一群人大叫道:“把流贼的溃兵赶向黄沙岭,把流贼赶向黄沙岭?”
方应龙身后的兵士们将跪在地上的流贼的都绑起来,看到方应龙走过来,华世威小心的低下头,因为方应龙平常杀气重,所以华世威都是小心翼翼,方应龙走到这一队工头前面,看到一队人站着,大骂道:“还要爷请你们么?马上追溃兵,向黄沙岭的方向追,地上的盔甲装备自己拾起来穿上,只要不戴那劳什么头巾,没有人会把你们当贼。”罗五车听罢,当即从地上拾起头盔,住头上一套,又熟悉的将一套双层披甲往身上穿,罗五车长时间在流贼效力,这披甲标兵的装备运用他最是熟悉,当然用得快,方应龙一见,大喜道:“这小子有出息。”罗五车后面的人也开始将地上的盔甲都拾起来穿上。
罗五车穿了盔甲之后,又拾了一手 弩一盾,寻了一长柄刀,要不是头上没有红色的头巾,便要让人认成一个流贼,罗五车向后面的人叫道:“跟我前进,所有人不要分开。”方应龙道:“好,好,你们马上跟着我,向前追击。”一群人跟着方应龙,向前小步前进。
罗五车便看到漫山的流贼,一路上不停的有落单的流贼被绑住,有的想要反抗,人多打人少,当然是被砍下的首级了。
同时追的还有其他数十支官兵,都极有默契的将流贼的溃兵往黄沙岭的方向赶过去,罗五车一见,心中顿时明了黄沙岭肯定有官兵的伏兵,追击官兵的数量上其实还赶不及溃兵的数量,骑兵也没有影子,罗五车顿时明白骑兵是先行一步,绕行到了黄沙岭去了,又追了许多时候,前面已然可以看到黄沙岭。
前面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方应龙大叫道:“赶上去,不要让流贼们逃了。”一行人追了半日,又累又渴,方应龙坐在马上,自然又是不同,可是没有人敢抱怨,所有人都鼓起力,向前奔过去,罗五车体力较好,冲在最前,冲过了拗口,转了两道山梁,便看到黄沙岭的岭下的状况。
官兵从山岭上冲下来,山下的流贼们聚在一起,不知所措,大多数人四下狂奔,这些流贼虽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已然奔了半天之久,而埋伏于此间的官兵早已准备多时,力气充足,那里会怕这些扔了兵器和甲仗的败兵。
许多流贼跑得没有力气了,便坐在地上,任冲下来的官兵杀。
方应龙在众人身后,挥着一柄长柄虎牙大刀,这种刀最适合战阵厮杀用,方应龙在后大吼道:“不要放跑了一个,一个人头二两银子。”无数的旗子在他身后升起来,正是其他数支官兵,看到胜利在望,莫不士气大振,齐向对面冲将过去。
罗五车亦跟在方应龙身后,一路踏过伏在地上的尸体,冲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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