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姜灵云可以与她抗衡。

    不过，姜灵云不爱交际，少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性格冷漠，所以也从未与赵雨婷发生过争执。

    由于赵雨婷长时间欺压别的弟子，有一些弟子想要投入姜灵云的麾下，却被拒绝。

    由此可见，姜灵云根本不屑于赵雨婷那套，也不稀罕以“收保护费”的形式获取修炼资源。

    所以，外门女弟子中，几乎都是以赵雨婷为首。

    此时，面对赵雨婷，柳书萱心里说没有压力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看来你并没有自废修为。”赵雨婷看着柳书萱，眼中满是轻蔑。

    “……”柳书萱不语。

    “那么，好好珍惜剩下的两天吧。”说完，赵雨婷也不再多说，带着身后的狗腿子们离开。

    这一幕落在了不少弟子的眼中，各个惊愕不已。

    “什么情况？”

    “柳书萱得罪了赵师姐？”

    “这下有好戏看了，听赵师姐的话来分析，柳书萱命不久矣。”

    “不可能吧，门派中虽然允许弟子之间内斗，但出了人命的话就……”

    “你所说的仅仅只是外门之中。”

    “什么意思？”

    “如果两天后，赵师姐成为内门弟子呢？”

    闻言，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

    外门弟子之间的斗争，只要不出人命，怎么玩长老们都不会理会。

    但是，如果一个内门弟子要外门弟子的性命，那就太简单了。

    清风门每年三年对外招收一批弟子，大概都是在两三百人左右，所以，现在清风门的外门弟子，数量已经接近万人了。

    但是，内门弟子，每三年才进三个。

    说白了，只有内门弟子才能算得上是清风门真正的弟子。

    所以，门派绝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外门弟子的生死，而去责怪内门弟子，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

    赵雨婷走后，柳书萱愣在原地许久，身子有些隐隐颤抖。

    她恐惧，不知所措。

    但，也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