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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府挟持天子,你不思为君分忧,反而贪图安逸,是为不忠!
我小次郎大好男儿,耻于和你这等不诚不忠不义之人为伍!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走。
水手们得了坂本的命令,自然是不让他们离开。
小次郎却一瞪眼道:“谁敢拦我!”这四个不仅斩钉截铁,更是正义凛然。众人被气势所慑,真的谁也不敢向前。
坂本龙骧止不住的懊悔,心想自己怎么就把真话说出来了。
但无奈话一出口似覆水难收,只能赔笑道:“木户兄且慢,事出有因,容龙骧慢慢道来。”
他一挥手,几个下人收拾了桌子,又给小次郎和李残上了茶,三人这才算开始正式会谈。
坂本道:“二位,这话还要从十五日前说起。那天我就知道你们长州必定能阻住幕府。”
小次郎与李残对视一眼,摇头道:“半月前我长州正在备战,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战胜的把握,你又是如何能未卜先知?我却是不信。”
坂本道:“你说对了,就是未卜先知。我得到了‘那位大人’的口谕……”
小次郎大惊:“你说的是……”
坂本点点头:“没错,就是敬仁亲王。”
小次郎转头对李残道:“李君,我答应过大人对别人绝不提起他的姓名,还请你原谅!”
李残道:“没事。这位敬仁亲王就是降神在我师父身上,然后一直指点我们行动的高人吗?”
小次郎道:“正是。殿下曾经说过在那场大灾难面前,大梁和扶桑必须同心同德,谁也无法置身事外。但至于他是如何降神,又有其他何种神通,我却是一概不知。”
他又对坂本道:“龙骧兄,敬仁亲王还说什么了?”
坂本道:“那日是殿下的侍女前来通报的。除了预言这一战的胜负外,还说你们长州会联合其他藩国共同倒幕。我身为商人自然不能放过这种投资机会,所以就提前请二位过来了。
但没想到木户兄一上来就给我出了个难题。你们长州和萨摩有累世之仇,岂是我一个外人能说和的?因此刚才冒犯二位,还请恕罪!”
小次郎道:“在国家大事面前,什么私仇都应先放一边。坂本兄,你想想看,若是其他藩国我们自己就去办了,不敢劳动您大驾。
但他们谁都不是关键,目前最重要的只有萨摩藩。我敢说只要长萨联合,其他大名必云集响应,倒幕指日可待。”
坂本龙骧摸着下巴喃喃道:“有理……有理……”他忽然抬起头:“但是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呢?在商言商,鄙人喜欢先小人后君子,二位勿怪。”
小次郎哈哈大笑:“坂本兄好糊涂,你若促成了联盟,日后便是开国第一功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我木户小次郎在此对天天发誓,若真能还政于皇帝,我愿力荐你坂本龙骧做第一任内阁首辅,决不食言!”
坂本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小次郎道:“那还有假!我木户小次郎岂是言而无信之辈?”
坂本龙骧不停摩挲着手中酒杯,不难看出已经有些心动。
小次郎趁机鼓动道:“坂本兄,我听说商人有句名言:一分风险可换来一分收益。我不否认这件事的确十分危险,但一旦成功,利益是无可比拟的,它将胜过你过去做的任何一桩买卖。你难道不愿意试试吗?”
坂本龙骧忽然大笑:“好一个木户小次郎,真会蛊惑人心!”
小次郎和李残脸色微变,以为坂本不肯答应。却不料他说道:“身为商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样的生意。小次郎兄,我答应为你们游说萨摩藩,促成两藩联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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